“哎呀我的天,這什么破船,用它的時候根本跑不動,這搬它也根本搬不動。”王木慘叫著,一副上天快把它收了吧的樣子,不是他搬不動,而是不知何時,這里的草已經瘋漲起來,將這救生艇直接束縛在原地。
“這才幾天,怎么會那么多草長起來。”王君也有些疑惑,現在已經過了草木生長最為旺盛的時期,而他們將這些東西剛丟在這沒幾天,按道理說應該不至于有如此規模。
但是說什么都沒有用,工作就是工作,語氣在那里抱怨,還不如抓緊時間趕快做事。于是,盯著一輪巨大的太陽,兩個人開始拔草。王木的心里憋屈的不行,他突然非常懷念在四圣空間的日子,天天打打殺殺也很好,最起碼不用動那么多的腦子,不用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但是現在,自打來到這個島之后,自己很久沒有動過手了,戰斗那種酣暢淋漓的快感早已經快忘了,而萬相石現在都只能讓自己當做小石子扔著玩,是不是打個樹枝撿起來準備燒火用,可謂是憋屈至極。
眼看這被草纏得像個巨大的綠繭的救生艇,王木就忍不住想一把火將它直接燒了。但是忍了又忍,他只能一邊慘叫著一邊去拔草。
一旁的王君沒有說話,耳邊的王木的聲音仿佛被他完全隔絕,他只一心一意的拔著手中的草,一根又一根,一把又一把,仿佛是在給病人做手術一般專注認真。
多久沒有這樣了,王君在心里暗嘆,那種感覺讓他感到一陣陣的酥麻,那是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栗的感覺,身為一個外科醫生,只有站在手術臺上拿起手術刀,才是自己最安心的時刻。他有些失神,自己的這次療傷之旅,沒想到,確實如此一個奇異的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