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要說一開始,我也只是猜測,但是現在看著樣子,恐怕過不了多久,這里就會成為一個巨大的坑洞,這坑洞不知道會蔓延多遠,若是真的危及到我們,后果不堪設想。”蔣偉的語氣里滿是沉重,面對天災,他們都是無能為力。而后,他們轉身去找蔣偉所說的那種能證明空氣中存在硫元素的植物,果然,在旁邊的幾處草木中,又找到好幾株,看著嫩黃的花朵,隨著水流帶起的氣旋在微微的搖晃著花骨朵。
“可是若說空氣中有硫元素,那如此大的水汽,不會將這元素都沉淀下來嗎?”云天覺得這種推理有些不大和邏輯,但是卻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們都是知道些皮毛,再深入的知識就
一無所知了。
云天的問題就連蔣偉都沒辦法回答,蔣偉只能不斷地咀嚼著青色的嫩枝來緩解心中的不安和焦躁,良久,他開口問了一句:“你覺得,云墨到底在不在這座島上?”
初聽這句話,云天也有些愣神,他直直的盯著蔣偉,對方被他看得心虛,慌忙把頭扭向一側。云天的聲音順著海風傳到他的耳朵里:“其實你在問我的同時,也在問自己,現在的你已經迷茫了,已經不相信自己的判斷了。”那聲音像是震雷一般隨著那轟隆隆的水聲傳到蔣偉的心中,讓他整個人的思緒頓時亂作一團。
“其實你是在糾結自己這樣做到底有沒有意義,我想你已經把這海島都搜過來遍了吧。”云天仿佛是早已經明白了蔣偉的心思,他不是沒有努力過,但是一次次的努力嘗試卻始終是毫無結果,就連人影都沒有見到,他不是沒懷疑過,但是想想那對講機里的聲音,他始終覺得對方還在這座島上和自己做個了結。“可是,”云天的眼神突然間變得犀利起來:“你應該知道你為這個目的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你也該知道,有些東西,現在實現不了,以后可能就再沒有機會了。”
這話像是一把利劍直接剖開了蔣偉的心,把那無數壓抑的鉛云撥開,讓他終于見得了一絲的光亮。他明白云天的意思,這座島上的危險如此之多,他們誰都不能確定自己能走到最后,而作為自己今生唯一的愿望或者說是遺憾,誰都不能打包票說錯過了就還能再有機會。蔣偉的眼神越來越亮,他明白,自己不能迷茫,更不能氣餒,還有人需要自己,還有人等著自己,他不能就這樣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想到這,他深吸一口氣,這幾日的陰霾都隨著明悟而一掃而空,他看向云天,不自主的挺起了胸膛,拍拍對方的肩膀,蔣偉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說,時光給這個男人沉淀到完美,讓他越發的成熟,他笑著說道:“其實有時候我真以為你就是我一直要了結的那個人,但是你不是,雖然你們都一樣聰明,一樣從容淡定,雖然你們都姓云。”說罷,他哈哈大笑著轉身離去,云天也是一陣的錯愕,對最后的話感覺有些好笑,敢情開始的時候對方是因為他們都姓云才懷疑的。
而另一邊,王木他們首次遇到了難題。
“哎呀我的天,這什么破船,用它的時候根本跑不動,這搬它也根本搬不動。”王木慘叫著,一副上天快把它收了吧的樣子,不是他搬不動,而是不知何時,這里的草已經瘋漲起來,將這救生艇直接束縛在原地。
“這才幾天,怎么會那么多草長起來。”王君也有些疑惑,現在已經過了草木生長最為旺盛的時期,而他們將這些東西剛丟在這沒幾天,按道理說應該不至于有如此規模。
但是說什么都沒有用,工作就是工作,語氣在那里抱怨,還不如抓緊時間趕快做事。于是,盯著一輪巨大的太陽,兩個人開始拔草。王木的心里憋屈的不行,他突然非常懷念在四圣空間的日子,天天打打殺殺也很好,最起碼不用動那么多的腦子,不用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但是現在,自打來到這個島之后,自己很久沒有動過手了,戰斗那種酣暢淋漓的快感早已經快忘了,而萬相石現在都只能讓自己當做小石子扔著玩,是不是打個樹枝撿起來準備燒火用,可謂是憋屈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