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死了還算痛快。”梁茵沒有再說話,她決定的事情一般很少能改變,因此當她說完之后,身邊刷刷出現四五個模糊的暗黑色影子,一個個看不清面貌,但從那魁梧的身板上不難看出,他們都是大能力者。
“是你逼我的!”祁連大吼著,退無可退,他只能硬著頭皮應戰,現在唯一可以賭的,就是賭自己被打死后并不會是真的死。因為要是指望著突然而來的奇跡,未免有些太不切合實際了。
毫不猶豫的,他飛身來了一個回旋踢,因為之前的攻擊讓他的左側小腿受了傷,此刻再站起來都有些困難,于是祁連決定運用慣性的原理,直接飛身旋轉,依靠那轉動的力量將自己的腳送出去。
轟!
又是一次劇烈的碰撞,這一次,依然有一層屏障橫亙在那里,這就讓祁連有些抓狂,自己怎么都抓不到人,可是偏偏戰斗還沒有真正打響,自己已經承受了不少的傷害。
可還未等他歇息一下緩緩力氣,對方的三四道黑影直接一步邁出,仿佛是已經察覺到來自祁連的深深敵意,他們要去保護梁茵的安全。
“你們先退下吧,我還有事需要找他聊聊。”梁茵一招手,幾個人退了下去,一時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尷尬的互相看著對方,不知說什么是好。
那四道黑影聞言沒有做任何的提問及說明,直接一點頭便消失無蹤。空蕩蕩的酒窖里,此刻就再一次的只剩他們二人。
“你想和我說什么?”祁連有些好奇,他的心中此刻想出無數的可能,甚至他都開始已經構思對方最終軟下了心放過自己一命給自己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若是那樣,他一定要好好感謝一番。
可是事實證明,祁連真的是想多了,沒有絲毫的廢話,梁茵直接就扳動了扳機,一連串的聲音如炸雷,不斷地在這小小的酒窖中回蕩,而祁連,在中單的那一剎那便明白,自己今生的旅程算是徹底的有個告別交代。
子彈穿過寂滅的空氣,直接打在了祁連的身上,腳上,肚子上,而最致命的一彈,則是直接從胸腔穿過,那留下的洞之大讓人男人不住不寒而栗,仿佛透過那傷口,你都能看到那跳動的心臟。
祁連倒下了,臨死之時,他的臉上依然帶著濃濃的不甘,還有對自己兒子的不舍,沒曾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看他成功登頂,還沒來得及好好的過一段改頭換面的好日子,就已經被宣判了死刑,原來自己終究還是逃不過那些審判。
一滴眼淚順著祁連的眼角滑了下去,不知是悔是恨。他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他的瞳孔開始散大,他的生命,在急速的流逝,他已經無限接近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