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明顯的感受到身下的這個女人身子一僵,連帶著表情都有些迷惘,他知道,自己的話終究是管用的,心中不由得暗喜,心道自己這些年的察言觀色也不是白費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憑著一張嘴,他讓自己的兒子順利地一步步高升,別看自己沒什么文化,但自己的口才可以媲美大多說的文化人。
眼見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他趁機說道:“其實你也看出來了,為什么這個叫云墨的自己走了卻把你留在這里和我待在一起,你不會真的以為他是為了留你在這看著我吧。”
梁茵緊繃著嘴唇,沒有說一句話,祁連見此,心中篤定更甚,繼續開口游說:“即使你不愿意承認也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他早已經把你當做是棄子留在了我這里,他不在意你的死活,唯一在意的是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看住我,即使你失了身子,他也不會眨眨眼,要不然,當初你被我帶走也不會那么久都沒有人管。”
梁茵的身子明顯的軟了下來,像是沒有了力氣去掙扎,祁連一看心中大喜,沒想到時間過去那么久了,自己還能看到這個可人兒,還能有機會和她共享美好時光,怎能不讓他心中快意,反正是出不去了,自己還不如及時行樂,順便套出到底怎么從這里出去的方法。
這樣想著,祁連的手已經不安分的朝梁茵的胸口摸去,一雙手熟練地在那對熬人的雙峰上來回游走,梁茵沒有吭聲,但是那有些泛紅的臉頰卻透露著此刻她內心的波瀾。有戲!祁連一高興,整個人一松,正要張嘴朝面前的人吻去,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道光亮突然間閃過了祁連的臉龐,他只覺得眼睛一花,再看時,一把沾血的匕首已經出現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有武器!
原本的溫存和欲望頓時煙消云散,他驚得起身要去將那匕首按住。可一切都晚了,起身的那一刻,延遲而來的疼痛從下腹之下的會陰部傳了過來,自己竟然被人生生閹割了!
“啊!”
一聲比之前更為驚恐的尖叫從祁連的口中傳出,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敢如此對自己,那匕首出奇的快,自己還沒反映過來就在不知何時被人去了勢。
“你個惡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祁連此刻早已經失去了最后一點理智,每一個男人都不愿看到自己喪失了作為男人的權利,他氣的直接將雙手摁在了梁茵的脖子上,同時用勁,要活活掐死對方。
可是梁茵仿佛并不受影響,她笑著沒有反抗,任由祁連的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頸,咔咔的聲音從脖子中傳出,像是喉骨要被那外力掐的粉碎。
可是盡管祁連死命的掐著梁茵的脖子,后者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仿佛這對他幾乎沒有什么影響,這讓祁連忍不住有些心虛,難不成這人成了鬼魂,這些物理攻擊就對他沒有什么傷害了?
仿佛是不信邪的,祁連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可是結果還是一樣,對方的眼中嘲笑之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