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殺死,和自己的問題又有什么關聯呢,祁連皺著眉頭,一個讓他內心感到戰栗的念頭只是一出現,就讓他毫不猶豫的相信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就是蔣偉,就是自己要殺害的人!
祁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道自己當初明明將對方的脖子都快割斷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都回天乏術,可是為何這個人能死里逃生活下來,他不明白,可是除了這個答案,他再也找不到其他。若說蔣警官已經是個死人,他覺得這個答案連自己都不能說服,因為他可是和梁茵一點都不一樣,最起碼,他的眼睛沒有擴大的瞳孔。
只有梁茵,一臉的怪異與無奈,悄悄的嘆了一口氣,只有她知道,其實蔣偉已經死了,或者說,是已經死過一次了,但是他之所以現在還能活著站在大家的面前,全是因為在那之后,這個叫云墨的青年拼盡了全身的力量就下了他的命,不知為何,他會選擇如此孤注一擲的救一個人的性命,根本不顧自己會不會因為脫力而失去年輕的生命。也就是那時,她才知道自己服務的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那是一群擁有特別能力的人,或者說是一群擁有特殊能力的存在,他們介于人和鬼,行走在人世間,有人稱他們為惡魔,交易靈魂,有人稱他們為判官,帶走生命。沒想到,那傳說中的存在,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一個人,而梁茵也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而被云墨收走了靈魂,畢竟關于判官的存在不能讓普通人知道,這是大忌。
而對于一個能掌握生死的判官,為何還要在對方死后還要招呼一聲,正如云墨在祁連死后
還要向他告知他已經在現實世界里死亡一樣,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判官只能判定人的生死,卻不能隨意的判定,這會讓他遭受一定的懲罰,因果循環,今日種下的因一定會再來日收到結果。而對方同意則情況大不同,判官可以根據對方的實際情況而確定到底要不要判為死亡,一旦有了可選性,性質就變了,他們就有了更多回旋的余地,可是最重要的,是一個無辜死亡的靈魂,會引起其他判官的注意,到時候一旦其他人來臨,事情就會變得棘手。而待在這片專門打造的空間里,已是云墨為祁連所能做到的最好,只要祁連不去掙扎,牢牢實實待在這里,就一定不會有事情,這也是他最合適的歸宿——終日以酒為伴。
可是祁連并不這么想,他在看到云墨走出的一剎那,眼底就已經亮起了異樣的光芒,他已經洞悉了這片空間的奇異。其實早在一開始,他就有些懷疑,對方明明不想傷到自己,可為何只有開始距離近的時候自己中了那梁茵一槍,一旦距離拉遠,就再也沒有被打中過。看梁茵的樣子,即使不是彈無虛發,也不會如此的不堪,一連那么多槍都打不中自己,就連飛出的彈片和酒缸的碎片都沒能傷害到自己,這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這片空間之中。
仔細想了想,祁連頓時就明白了,不是對方不愿打到自己,而是這片空間奇妙,飛彈根本打不中,就像是一層層重疊在一起的空間,在穿越之后距離和速度都發生了偏差,讓他偏離了所有的軌道,根本不用擔心打中,正是如此,在祁連嘗試著飛撲到那酒窖門口的時候,空間被無限的折疊,他再次回到了開始的地方。
可是所謂一切都不是完美,如此奇異的空間也有它的設計的不足之處,而發現這不足之處的根本之所在,就是梁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