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大家不再那么堅持,蔣偉懸著的心也回復了不少,不管怎樣,大家終于開始嘗試著去接受那些罪名,為自己洗脫冤情。另外,這也讓他更加相信,云墨就在這座島上,他沒有走也沒有死去,也許是獨自一人,也許是群體行動,但是不管怎樣,只要人還在這座島上,自己總能見到他。
云墨,蔣偉看著躺在地上的祁連出了神,他在心里默默的說道,不管你還有多少的手段可以使,我總會找到你,到時候,你我的新怨舊仇,咱們一并算算。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有點不對勁啊,”王木看著大家都沒發現那特別的一點,忍不住有些心急地提醒道:“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腿上的槍傷太淺了嗎。”
被王木這么一提醒,大家紛紛有些驚訝,還沒明白他要表達什么意思,但身為刑警出身的蔣偉直接就明白了王木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萬萬沒想到,對方小小年紀居然能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但看著王木沒打算繼續解釋,蔣偉明白這最后的解釋工作還是要交給自己。于是,他向眾人解釋道:“其實大家不要光顧著看那槍傷,雖說是槍傷,但實際上,也只不過是子彈留下的傷口,但是大家看這個傷口”說著,蔣偉伸手搭在祁連的小腿上,說道:“這個傷口只能說是由子彈造成的,而且很大可能,就是剛才這位小兄弟發現的那一顆子彈造成的,但是單憑子彈并不能說是槍傷,還有其他的發射方法可以偽造成槍傷的樣子。”
被蔣偉這么一說,大家終于明白了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隨即又有一個問題出現了,既然這子彈是由其他的器具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發出來的,那么兇手到底是如何做到悄然離去的。
就在大家都對祁連受傷的原因抱有不同的爭議時,躺在地上的祁連突然間動了起來,將圍在四周的大家紛紛嚇了一跳。本來大家還以為祁連是喝酒喝多睡暈了過去,可沒想到,此時他突然的站了起來,像是身體不受控制一般直接就朝一側準備包扎的王君撲去。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祁連像是著了魔一般,一聲聲沉悶的低吼在他的嗓子里來回的震顫,像是一頭又驚又怒的野獸,在孤獨無助的發著狂。
“他這是怎么了!”朵兒尖叫著往自己哥哥的身后躲,她被這一幕嚇壞了,這祁連的表現和之前的曲嚴亮仿佛是一模一樣,一身蠻橫的力量根本不是常人能壓制的住的。
王君在聽到眾人的驚叫聲的時候自己的危機意識突然大開,他只感覺背后一涼,聽到一陣急促而又有力的踏步聲,像是背后有一匹烈馬朝自己踏步而來。
想都沒想,他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紗布和藥水,自己往另一側猛的歪去,說時遲那時快,祁連的身影已經到了,仿佛是根本看不到腳下的東西,他一腳踩在了箱子里,無數的藥品被踩碎,就連那箱子都發出一聲聲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響,一副搖搖欲墜快要瓦解的樣子。
由于慣性的緣故,祁連一直沖出去很遠才停下,但這并不影響什么,他那驚人的爆發速度迅速將之前那段路程的錯差彌補到最小,還未等王君起身,祁連那并不具有多少壓迫性的影子已經迅速籠罩在他的頭頂了。
危險!眼看那一腳飛速而落,王君可以想象自己接下這一腳就算沒有筋斷骨折,也得混個腦震蕩或者是腦膜血腫什么的。避無可避,他只能祈禱這一腳自己能承受得住。
可是意料中那筋斷骨折的畫面沒有出現,自己被踢得七葷八素的畫面沒有出現,就連受傷慘叫的場面都沒有出現,王君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發現一雙拳頭竟然將那飛腳攔在了半空中。王木在關鍵時刻保護了自己!
“快走,我快撐不住了,這也太沉了。”王木忍不住在心底哀嚎,自己都碰到什么玩意,閉著眼睛睡一覺全身力量就能大增,真讓人羨慕嫉妒恨。關鍵時刻,他也不忘開個玩笑,好裝出一副輕松的樣子裝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