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個傷口到底是不是手槍打出來了,會不會是其他的東西造成的。”云天說道,他的心中有別的思路,可是卻并沒有說明。
“我好想看到了一些線索。”王木仿佛是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他這么一說讓人們都將目光看向了他,就這樣,在眾人如眾星拱月般的注視之中,王木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一處酒缸旁,那土褐色的大缸很是憨實,但在那靠近底部的位置,有一道小小的裂痕,王木走到酒缸的跟前,俯身用手擺弄了一會,不多時,一粒子彈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果真還有其他人用手槍!”蔣偉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也帶著槍。
事到如今,大家再不明白是誰就有些不合情理了,一個名字在眾人的腦海中來回游蕩。
“云墨!”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像是噩夢一樣久久圍繞不散。對于這個名字大家并不陌生,這就是蔣偉一直想要抓住的罪犯。
對于之前蔣偉開槍打死了劉明川的事情,大家的態度不再那么堅決,他們絕對也有可能是蔣偉被人迷暈,那人趁機借此將劉明川擊斃,這樣就將那罪名加在蔣偉的身上,是他受到大家的質疑而脫離隊伍。
眼見大家不再那么堅持,蔣偉懸著的心也回復了不少,不管怎樣,大家終于開始嘗試著去接受那些罪名,為自己洗脫冤情。另外,這也讓他更加相信,云墨就在這座島上,他沒有走也沒有死去,也許是獨自一人,也許是群體行動,但是不管怎樣,只要人還在這座島上,自己總能見到他。
云墨,蔣偉看著躺在地上的祁連出了神,他在心里默默的說道,不管你還有多少的手段可以使,我總會找到你,到時候,你我的新怨舊仇,咱們一并算算。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有點不對勁啊,”王木看著大家都沒發現那特別的一點,忍不住有些心急地提醒道:“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腿上的槍傷太淺了嗎。”
被王木這么一提醒,大家紛紛有些驚訝,還沒明白他要表達什么意思,但身為刑警出身的蔣偉直接就明白了王木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萬萬沒想到,對方小小年紀居然能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但看著王木沒打算繼續解釋,蔣偉明白這最后的解釋工作還是要交給自己。于是,他向眾人解釋道:“其實大家不要光顧著看那槍傷,雖說是槍傷,但實際上,也只不過是子彈留下的傷口,但是大家看這個傷口”說著,蔣偉伸手搭在祁連的小腿上,說道:“這個傷口只能說是由子彈造成的,而且很大可能,就是剛才這位小兄弟發現的那一顆子彈造成的,但是單憑子彈并不能說是槍傷,還有其他的發射方法可以偽造成槍傷的樣子。”
被蔣偉這么一說,大家終于明白了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隨即又有一個問題出現了,既然這子彈是由其他的器具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發出來的,那么兇手到底是如何做到悄然離去的。
就在大家都對祁連受傷的原因抱有不同的爭議時,躺在地上的祁連突然間動了起來,將圍在四周的大家紛紛嚇了一跳。本來大家還以為祁連是喝酒喝多睡暈了過去,可沒想到,此時他突然的站了起來,像是身體不受控制一般直接就朝一側準備包扎的王君撲去。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祁連像是著了魔一般,一聲聲沉悶的低吼在他的嗓子里來回的震顫,像是一頭又驚又怒的野獸,在孤獨無助的發著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