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已經看透了祁連心中所想,云墨森然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出來,顯得很是瘆人。“我知道你想問為什么我犯了死罪還能站在這里沒有被正法。”眼見祁連低著頭坐在那里沒有任何的表示,他接著又說道:“其實那次指使你殺了那個男人的背后主使,就是我。”
“怎么可能,”祁連失聲道,他怎么都沒想到那個神秘的幕后主使居然就是這個青年,“可是為什么?不合理啊,你為什么會想著讓他死,難不成,你也覺得他搶了這個女人?”話越說道最后,越覺得心虛,說到最后,祁連覺得自己仿佛是在說著自己。
話說到這里,祁連突然又愣了一下,身上的酒意早已經散去了不少,他的思緒仿佛是被拉扯到了那個久遠的時空之外,那些個陰霾的日子里。印象里的一張臉再次和現實重合,讓他根本來不及做過的的辨析,便已經轟然合二為一。
“那個蔣警官,不會就是我殺死的那個胡茬男吧?!”說到這里祁連突然就不敢說了,他有些惶恐的捂著嘴看著眼前的云墨,等待著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面前的云墨笑著點頭表示確認,可就是這一個動作,讓祁連的心中泛起萬丈波瀾。這也就是說,那個所謂的蔣警官,就是自己當初殺了的胡茬男,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那時候的他因為某些原因而一直胡子拉碴從不收拾自己。想想自己居然把那蔣警官差點殺死,祁連在感嘆世界真奇妙的時候,還忍不住默默為自己捏一把汗。
而當所有人都來到那酒窖里時,他們的眼中,是一地白色的沫沫,祁連一手拿著水舀子,一手抱著水缸,伸長了的脖子使勁的往酒里插,仿佛是要將整個酒缸都喝完。他的嘴里,無數的白沫源源不斷的往外飛,幾個人都紛紛前來幫忙。
而更為可怖的是,即使是口吐白沫,祁連的嘴始終都是依舊念念有詞,可那聲音非常小,即使是蔣警官都不能聽懂他說的是什么。
“你看,那是血!”有眼尖的人突然發現,在祁連的小腿肚上竟然有血一滴滴流了下來。說也詭異,他們竟看不到四周有任何能讓他受傷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