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梁茵已經對眼前這個人徹底的失去興趣,她直接就舉起了手中的手槍,那早已上了膛的槍口黑漆漆的,讓祁連的面色終于變成了死灰。他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發展到這一步,這個女人再次見到自己就想要了自己的性命,可是今天的他,根本沒有能力去做什么反攻,他也根本沒有任何的準備,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怎么辦,他暗暗著急,可就在這時,身后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了,“好了,趕快速戰速決,磨磨唧唧成什么樣子。”
他的身后居然有人在!祁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就跳了起來,他用手倚著酒缸的沿壁,有些顫抖的將頭扭了過去。
“怎么會是你!”祁連失聲叫道,面前的那個人,正是當初在酒吧里經常和那站臺女交流的青年,更是自己當初打電話將他送給警察局的那個人,他不是殺人犯嗎,不是判了刑嗎,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可是對方顯然沒有打算和他說話,看都不看他便直接朝屋外走去,開開房門,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氤氳著迷幻朦朧的色彩。
“我知道你是誰了!”祁連仿佛想到了什么,他一直覺得這個青年的聲音很熟悉,蛋總也想不起在哪聽到過,可是此時此刻,隨著青年打開房門要走出去的一剎那,一道靈光乍現,他終于記起了這個人的名字。
“你叫云墨,對不對,”祁連指著面前這個青年,他越發的肯定這個人的身份。
“你竟然真的能猜到我。”對于祁連能猜出自己的身份,云墨也很是驚訝,不過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反正祁連在他的眼里,已經是個死人了,死人,是不會將秘密說出來的。
祁連的記憶里,關于兩個人的記憶突然間在這時重疊在一起,仿佛已經契合成為一個人,他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蔣偉蔣警官你是不是認識?”
仿佛早已經知道祁連會問什么,云墨揉了揉眉頭,仿佛是對這個問題很是頭疼,他笑著和對面的梁茵說道:“沒有辦法,這些人總會把一些毫不相干的事情車在一起,不過這次不得不說,他說的對。”云墨將頭轉了回來,看著祁連,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就是那個你們的蔣警官日思夜想的逃犯。”
仔細的看著面前這個青年,和梁茵一樣,從這些人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可是在祁連的記憶里,這些人和自己應該是一個年歲的,為什么到了現在依然這么年輕,而自己已經蒼老如此。
“你們到底,是人是鬼?”仿佛是有些不確定,祁連試探的問道,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說不定可以有一搏之力,在他的計劃里,只要自己能逃出去,一定會將那些同伴召集過來,到時他們一定會逃離,雖然此刻的祁連根本不知道蔣偉已經回來了,若是知道,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往外跑。
只是這次,沒有人回答他,這在祁連看來更加覺得恐怖,他們這一代人,看了太多的戲文,對那些鬼怪亂神尤為敏感,此刻看到這不算肯定也不是否認的回答,他覺得自己的心情已經跌落至谷底。
眼見著云墨一示意,梁茵將放下的手槍再次抬了起來,就在這時,祁連像是發瘋一樣,直接大吼一聲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