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打算老老神神站在那里看笑話,因為祁連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這樣空口無憑,最終被抓進去的那個人,只能是他自己。可是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看到那個青年時,那青年竟然想她輕輕點頭,示意她揭發自己。
就在梁茵愣神的那一小會,祁連已經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沒有證據,他不知道檢舉人還需要證據,這下可辦砸了,別人進不去,自己卻進去了。他記得快要哭了,看著面色越來越冷的杜建,他準備下跪央求。此刻的他早已經顧不得去在意什么面子了,那種東西最沒有用,不當飯吃不抵酒喝,關鍵時刻還就不了自己的命。
膝蓋一軟,祁連就要往下跪,可是沒想到就在這時,身后的梁茵突然出了聲:“我可以作證,這個人是個殺人犯,而且是通緝犯。”隨即,她俯身從身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張紙,那紙上,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正中之上是一張照片,仔細一看,就是這青年本人!
“哈哈哈,我說什么來著,你看看吧警官,我說的沒錯吧,就是這個狗東西,他是個殺人犯,哈哈哈,快把他壓到牢里去!”一看自己又有了轉機,祁連高興地拍手叫好。
只有杜建,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別看長了一副肥頭大耳的模樣,但他可是個聰明人,否則也不會有如今的實力,但是眼前這一幕讓他有些沒看懂。那通緝令確實不像是偽造,大紅鋼印印的清楚,而那信息的大體意思就是這個人以前殺了一家的人,現在是潛逃人員,希望見到的人能及時報告當地警察局,或者是幫助抓捕。
在這個年代,電腦技術還沒有那么發達,很多信息都沒有錄入,只有檔案館可查,可是如果等那么久,他若真是通緝犯再次潛逃了不就讓自己錯失了這一次晉升的良機了嗎。要知道,雖然身為執法人員,但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這種殺人相關的大案件,所以一般誰先辦成了,那就意味著誰晉升的可能性就最大,杜建可不想錯過。
“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再次向梁茵確認。
點點頭,梁茵篤定說道:“千真萬確。”隨即,她看到角落里那個目標任務仿佛是有了一絲的清明,竟要抬頭朝他們這望。
心底閃過一絲竊喜,沒想到這么誤打誤撞還真的有了效果,她旋即毫不猶豫提高了聲音,對著警官報到:“他是一個孤兒,之前在福利院長大,本來就是個冥頑不化的人,長官你知道嗎,他在很小的時候就殺過人,據說是他們那的院長!后來,好不容易被放出來了,卻學會了偷竊,這不,前段時間一時手癢去了一個富商的家,不料被人家發現,他一急之下被滅了口,闖了大禍的他自知問題嚴重,這才逃了出來。”
聽著梁茵的描述,杜建點了點頭,轉而一沉吟,說道:“那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會知道如此多的消息?難不成你們是共犯?”
梁茵趕忙搖手否認,身上的誘人曲線因為身體的晃動微微顫抖,讓杜建都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吐沫。將眼底的一抹笑意藏起,梁茵解釋道:“不是的長官,其實我不光是這個酒吧的工作人員,還是一個心理咨詢師,這是我的證書。”說著,她還真的從兜里掏出一個證書來,杜建拿在手中一看,還真是,讓他忍不住對面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
“其實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梁茵羞澀一笑,兩個淺淺的酒窩甚是可愛,那一抹的風情讓整個酒吧都驚艷。“他當時殺了人,心里過意不去又驚又怕,天天做噩夢覺得警察找上了門,終于忍受不住才來了酒吧喝酒,正巧我學過這個,就給他開導了一番,于是他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
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一臉的真誠,杜建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良久,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看了那青年一眼,招呼身后的伙計們道:“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