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王木笑了笑,伸手朝著夜空中的繁星指去:“你知道那個星座是什么嗎?”
黃芊順著王木的手指看去,視線所及,是一個呈梭子形的星圖,她的眼睛微微一彎,笑道:“你這樣也太沒有挑戰性了,那是織女星,咱們知道的古代故事不就和她有關嗎。”
聽到黃芊的答案,王木并沒有說什么,反而是將手順著移動到另一個星座之上,“那這一個呢?”
“這是天狼星座,他的旁邊有無數暗星,你能看得清嗎?”黃芊的回答帶著些玩笑和揶揄,她覺得面前這個少年實在可愛,非要裝出一副大人的模樣不懂裝懂問自己一些常識性的問題。
“哦,是這樣啊。”王木把黃芊的玩笑直接忽略,反而沒頭腦的問了這么一句話:“你知道,近視的人和平常視力好的人不一樣,他們戴著眼鏡,會反射大部分的光,所以很多的星光都被阻擋在外,根本看不完全。”
“是嗎?!”黃芊顯然沒有聽說過這個理論,而王木的話像是意有所指一般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的表情明顯的一僵,旋即又立刻恢復如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可能是我這個近視度數沒有那么嚴重,又或者是我的眼睛有些特殊可以接受到更多的光亮吧。”
王木沒有說話,繼續將手被在腦后,一臉享受的看著美麗的夜色,欣賞這漫天星光閃爍。該問的他都已經問了,此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已經確定這黃芊是在撒謊,而且,王木更確定的是,黃芊隱藏了很多的事情,這讓他心中不斷的構思著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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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子,王木拍拍手起身呼喚大家的注意,他的聲音篤定:“大家也不用這么悲觀,前兩天我已經說了會查出兇手而現在那個兇手很顯然已經坐不住了開始了行動,只要有行動就會有馬腳,咱們只要共同努力齊心協力就一定會盡快將兇手繩之以法。”
聽到王木如此淡然,祁連突然有些激動的朝王木大吼:“你個小毛孩子,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這么信口開河,你才多大年紀,就如此狂妄自大,現在好了,惹毛了那暗處的兇手,直接開始對我們進行了屠殺,今天是李喬然,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是我們之中的一個!”他的語氣凄厲,帶著絕望,仿佛下一刻死的那個人就會是自己。可憐這個中年男人,在失去了自己巴結的對象之后,居然如此的失態,著實讓人覺得悲哀。
最終,在經過一番記錄之后,大家合力將李喬然的尸體抬了出去,若是時間長了這尸體就會腐爛,這應該也是這個愛美的女人不想看到的吧。一蓬蓬黃土輕輕地覆蓋在李喬然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上,大家看著她的臉龐一點點被埋藏,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緒在人群中彌漫。
埋葬了李喬然,大家一路無話,各自心情沉重地回到了住宿的屋中。海風吹拂著身上的衣衫獵獵作響,不知吹亂了多少人的心情。
“我,我想喝酒。”不知為何,祁連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眾人驚愕,不知為何他會如此說。只是此情此景,讓大家都能表示理解。就在一天前,他們首次在屋中的一角發現了一個藏酒的酒窖,那酒窖不知存在了多久,只是一開門,濃濃的酒香直接撲面而來,那濃郁的氣息直接熏得人都醉醺醺的。
一壇壇不知存放了多久的酒缸靜靜的立在那里,上面用紅布塞著,還用黃泥封住,足以保證即使是若干年之后,他的味道也能穿越無數年與未來的某個有緣人對話,這是釀酒人的心愿,也是釀造者的傳統。
原本在沒有發生這些事之前,他們幾人還相約在今晚開上一壇酒不醉不歡,但誰曾料到,此時此刻打開這壇酒,確是為了祭奠逝者。
在這之后,大家很少看到那個有事沒事就一臉悠閑曬太陽的祁連,而酒窖里,多了一個整日都在酒窖中哭泣的醉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