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喬然進了房間就再也沒動靜,大家也并沒多想,可是畢竟王木之前有過兩天之期,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李喬然的反常也引起了大家的不少遐想,于是便多關注了李喬然兩眼,眼見著她進到屋子里就在沒有動靜,大家漸漸放松了警惕,以為是睡著了。
入夜,大家忙完了手頭的工作,坐在火堆旁忙著各自的事情。黃芊則和王木一起習慣性的打開了那本筆記,繼續進行文字的臨摹破譯。可是不知為何,越讀到后面,那文字就寫的越發模糊不清,有時候就連一個字的整體構造都變得七扭八歪,不知道這個筆記本的主人當時經歷了什么,是意識不清沒辦法把握寫字的分寸力度嗎?還是說是收了嚴重的傷根本不能好好寫字。
但是在這些筆記的其中某一頁上,有一個名字引起了王木的注意,其實不僅是王木注意到了,就連黃芊都注意到了這個名字,因為,那名字雖然普通,可是寫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一張紙上全部都是寫著這個名字,密密麻麻的名字,讓人不禁疑惑到底是為什么寫了這么多。這個名字,叫云墨。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的主人和這本筆記的主人是不是同一個人,若是的話,他為何有要寫下這么多遍自己的名字,他的目的是什么?大伙商討了一會,卻始終沒有結果。
“唉,都是些不知道從哪出來的稀奇古怪的名字,不過這姓氏居然和云天你的一樣啊。”祁連一副十分友善的樣子笑著輕輕拍了拍一旁云天的肩膀,可是后者一臉的冷漠,仿佛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這讓祁連更加覺得尷尬。輕咳一嗓子,他轉而說道:“此時真的有點懷念那個蔣警官,想當初他在的時候,哪有這些奇怪的事情,著人家一走,什么鬼啊怪啊的層出不窮咱們根本鎮不住場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唉,你們說這么一個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種事嘛,咱們一定是誤會人家了。”
尷尬的是他說的話注定無人理會,就這樣消散在空氣中,隨著噼噼啪啪燒得正旺的火苗聲消散。夜深了,寒氣漸漸中了,空氣中的濕氣伴著海風吹了過來,讓人升起困意,互相打聲招呼道了聲晚安,各自回到各自的屋里,再也沒話。所有的安靜,都交給海上那輪明亮的月。
第二天,王木他們照常起床洗漱,打理完東西之后,眾人面色有些難看,沒想到帶的食物這么快就要見底了,照著個樣子,估計再過不到四天就都吃完了,這著實不是什么好消息,當下不知道救援隊什么時候能到。看這個樣子,估計曲杰他們并沒能叫到救援隊,因此他們只能寄希望于旅行社在發現跟團的人員走失之后,趕緊報警帶著人來尋找他們,可是這樣耗費的時間會更久,因為警務人員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流落在哪個島上。
想到這,王木忽然想起自己在四圣空間挨餓的日子,這讓他無比懷念那能依次充饑十多天的神奇藥草。可是那些藥草都是吸收了無數靈力的靈草,在這靈力極其頻繁的現世,這種藥草根本不可能存貨,也更不可能讓王木當飯吃。
為了能活的更長久,云天他們不得不選擇出去尋找合適的食物,哪怕是飛禽走獸也好,拿來烤烤就能做一天的干糧。說干就干,云天和王木主動請纓,準備著捕獵用的東西,雖然他們身為御魂師對打獵這種東西向來信手拈來,可是為了穩妥起見,他們還是帶了些必備的工具作預備。
就在王木和云天準備東西離去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響起。
蹬蹬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