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穿過人群走到那被衣服壓在下面的畫前,伸手把那畫拎了起來。整個畫并不大,或者說是小巧得很,被那似金非金的邊框包裹,顯得很是好看。
“哇,名家之作啊!”朵兒驚詫道:“沒看出來啊芊芊姐,你居然這么有錢,連這話都能買下來。”
“說什么吶,這哪是我有錢啊,我只不過是在一個跳蚤市場發現了它,覺得好看,這才把它買下,純屬巧合。”黃芊有些不好意思,趕忙解釋。
王木有些疑惑,他越來越覺得這幅畫看著熟悉,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哎呀你看你這腦子,這不就是咱們之前在那船上的時候那船長室里掛著的那幅畫嗎。”朵兒看不下去了,她覺得王木的記憶里實在是差的嚇人。
王木恍然大悟,忍不住贊嘆道:“沒想到你們這些愛畫的居然這么能花錢在這上面,要是我,早就把那錢塞在肚子里了。”
走了一圈下來,并沒有太多的收獲,王君的屋子里就像他的人一樣干凈,整潔,讓王木忍不住感嘆真不愧是個大夫,居然如此的有條理。與此同時,應王君自己的要求,他將自己的藥品都擺了出來記錄在案,所有的藥品就那么點,還都是些稀松平常的藥,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這就像是他在光明正大的證明自己沒有做過所說的事情。
而祁連和朵兒則規規矩矩,并沒有多少意外的地方。只是人們在祁連的屋子里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一把鑰匙,按理說這鑰匙并沒有什么稀奇之處,人到中年,誰還沒有幾把自家門上的鑰匙。可是當那鑰匙被發現時,祁連自己都愣住了,他口口聲聲說這并不是自己的鑰匙,不是他的,為什么會出現在他的房間里,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放這的?
這時,眼尖的王君忍不住輕咦了一聲:“這不是那救生艇上的鑰匙嗎,這是曲嚴亮的!”他忽然間認了出來,這竟是曲嚴亮之前一直保管的鑰匙,沒想到他居然還有救生艇的備用鑰匙。事情進展到這里,仿佛是遇到了瓶頸,消息線索什么全斷了,但是就在眾人糾結的時候,王木突然一拍腦袋靈光一閃,高興地歡呼到:“原來是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