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有往生嗎,我是信得,王家的兩個小兄弟一定會在來世繼續做好兄弟”
“乾哥也走了,空蕩蕩的屋子只剩我和小喬兩個人,我想,小喬也許都不是她的名字呢,這個女人太過聰明了,多么可怕,我們居然被她玩的團團轉,不過她最終還是沒能逃過我們的制裁,只可惜乾哥如此一條漢子,就這么窩囊的離去。”
越翻到后面,黃芊就越是心驚,她將這些文字念給在場的眾人聽,人們聽后一陣陣的倒吸涼氣,都死了,這個日記本的主人所在的那個團隊,到最后居然都死了,所以,王木所說的一切竟然有很大可能都是真的,他們真的受到了這座島嶼的詛咒!這本筆記,就像是一本死亡日記,把所有人的死都記錄在案!
“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黃芊推了推厚厚的眼睛,鏡片在火焰的照射下泛著紫藍色的光芒,這是她一貫的發言之前常有的動作,“這筆記到最后的時候就只有這么些人,也就是說,他們的隊伍也就是只有十個人。”
“你想說什么?”云天看著眼前這個女生,她的思維十分具有邏輯性,可以清楚地將一些問題具象化,因此他挺愿意聽聽這個女生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黃芊再一次推了推眼鏡框,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咱們流落在這座島上的,也只有十個人嗎。”
被她這么一說,眾人紛紛愣住了,細細數一數那人數剛剛好不多不少,原本這并沒有什么,可當這一切都堆在一起出現并被人猛然間提及的時候,這件事情就足以變成一件怎樣都無法忽略的大事。
“可是,那所謂的引路人,為什么日記里看不出來呢?”朵兒還是迷迷糊糊,她聽這些人講的東西一直是云里霧里,此刻終于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朵兒同學,你覺得這筆記里最安全的那個人是誰?”黃芊又忍不住在說話前推起了自己的眼鏡框,她的情緒有些亢奮,正在因為自己發現了這事情更激動地微微顫抖。
看著仍然一臉不知道面前這個人在對自己說著什么的朵兒,王木忍不住一拍腦袋無奈的對她說道:“平常吵架時候這腦子不挺好用的嗎,一道正經事上就犯迷糊,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眼見朵兒的脾氣這就要被自己點起來,王木趕忙救場,“其實這件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你就看看,這日記為何在所有人都死了的情況下還能繼續寫下去就知道誰是最安全的那一個。”
“你是說這本日記的主人?!”祁連這時候終于開動了自己的腦筋,難得的明白一次,“可是他圖什么?把所有人都害死最終自己也出不去,不還是要死在這破地方嗎。”他表示不太能理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連黃芊一時也都沒能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能說,他們對這些日記里的人了解太少,對于他們之間的那些關系也并不了解,除了那一個所謂正人君子最后卻犯了大忌諱強奸了隊友的李杉。看那樣子,就連這作者本人也對他十分的不待見,要不然也不會著重將他寫的那么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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