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奇怪的嗡鳴聲從白骨精的身上響起,王木大笑著看著這本來還在飛奔的白骨精突然站立不穩,他的四肢關節都在發出這種聲音,這聲音只是堅持了沒多久,便隨著白骨精再次化為一堆白骨而告終。
其實說來簡單,王木為了將白骨精身上的陣法阻止,故意將一個個小型的震字訣法陣布置在他的每一處關節上,等到他們一起發動的時候,這白骨精不僅因為突然的震動之力而站立不穩,更重要的是他的能力來源法陣被強行篡改而斷絕了,也就是說,這就相當于結束了他的生命。
“所以,你都看見了,不想說些什么嗎?”王木站了一會,突然揚聲對周圍的空間大聲喊道。
但沒有人回應,這空間不知有多大,竟然連回聲都聽不見,若是換做平時還會覺得瘆人,可是此刻,王木不著急,他就這樣如老僧般入定坐在那里,等待著自己想見的那個人。
良久,空間的某一處真的傳出了波動,一道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站在了王木的不遠處,說道:“怎么,這么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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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是奇了怪了,隨著祁連一家從村子里搬走,人們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那股沉重的感覺輕巧了不少,也許是心理作用在影響,不過很明顯的事情是,在沒有人無緣無端的死去了。【愛↑去△小↓說△網w】
而此刻,祁連講述著少年時的故事,整個人仿佛已經沉浸在里面不能自拔。他的眼中滿載著回憶,一個人踩著腳下通紅的水自言自語。
聽了祁連的描述,眾人紛紛停下腳步,眼前的這些景象也許真的和祁連所說的東西有些相似,這血河就是那陰的一面,而那血河之上漂浮的無數白色骨堆,則是陽面。
“你們說,這地方弄個這東西是為了什么?”王君雖然是一名外科大夫,從來不信什么鬼啊神啊的,但對于玄學,他還是心存敬畏之心的。此刻聽著祁連的描述,他也有些好奇不知道怎樣解讀其中的意思。
“很簡單啊,古代但凡建造這種東西的,目的有二,其一是建造者想以此為屏障筑起保護,讓自己的陵寢免受盜亂之苦,其二,則是這是一種古老的神秘儀式,是為了在未來的某一天喚醒來世的墓主人而建造的。”王木在一旁夸夸其談,一副自己懂的很多的樣子。不過也確實,王木的母親因為熱愛古玩,對歷史頗有研究,從小受到熏染的王木,知道這些知識也很正常。
話說一半,王木頓了一頓,繼續補充道:“根據咱們從這本筆記里了解到的,我大膽的猜測這道布置有很大可能就是為了充當一種神秘的儀式形式,可能就是一種祭奠儀式,為的就是喚醒那個所謂的神秘屋主人。”
“可是這種儀式到底有何意義,看這樣子,估計這屋子都坍塌了也不能將人復蘇,畢竟人本來就不能死而復生。”朵兒也表示不信這種東西,畢竟太玄了,讓人覺得有點扯。
“你們想沒想過,有沒有這種可能。”李喬然突然壓低的聲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她繼續說道:“會不會這位所謂的屋主人早已經被喚醒,云游在外,所以才有了那出現在人群中的存在。”
聽她這么一說,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得不說李喬然的問題很犀利,她想的也很細膩,可是這是一件細思極恐的問題,一旦人們發現有一個最大的兇手居然就隱藏在大家中間等待著一個個收割他們的生命。
“那該怎么辦?咱們要不先回去商量商量?”王木試探性的征求大家的意見,卻發現現在他們幾個根本沒有要回答他的欲望,不由得使勁嘆了口氣,轉身出去準備收拾收拾二層屋子里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