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透過光終于看到頭頂的樣子時,他愣住了,頭頂之上,是一條流動的河,河水猩紅,像是匯聚了無數人的鮮血,但更詭異的是,這河居然是騰空的,因為它剛好從王木的頭頂流過,嘩嘩的水聲仿佛是在告訴王木此刻他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懸在半空中沒有一滴河水留下的河流,確確實實存在。
“怎么了?”下面的人看到王木不動了,趕忙關切的問道。
“這個頂上有一條河。”王木扭頭告訴下面的云天。云天也表現的出乎意料,但是還是把這消息傳了下去,很快,擠在這通道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在這最頂端有一條詭異的河,河水嘩嘩在半空流淌卻沒有一滴會落下。
“能上去嗎?”云天試探性的問王木,后者聽后沒有回答,而是又多走了兩步,這次,他離那浮空的河水更近了,仿佛還能看到那河水泛起的水花落下時打出的無數細碎的氣泡。
“我覺得應該能。”王木低聲說道,又像是自言自語給自己打氣,他伸出一條胳膊,撼山體在他的前臂上運轉開來,石化皮膚迅速覆蓋,深吸一口氣,王木將手沒進了那條血河里。
令人驚訝的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那血河仿佛真的就只是單單一條河,除了感覺有些溫暖之外就只有水流過時的沖擊力,又或者說這只是一層屏障,因為在手臂穿過這條河之后,王木感受到還有很大的空間。
把心一橫,王木決定冒險試試,他將撼山體催動到極致,很快的,包括他臉部皮膚在內都被石化,王木整個人往上一探,直接一頭扎進血河里。
噗嗤!
一聲長長的呼氣聲個,另一個空間里,王木的小腦袋冒了出來,當他看清四周的場景后,忍不住愣了半天,視線可及的地方,是一堆堆慘白的枯骨堆成的山丘,一條蜿蜒的血河浩浩蕩蕩而過,場面甚是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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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王君皺著眉頭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曲嚴亮,雖然對方一直很膽小,但曲嚴亮的品行不壞做事也積極,他們還是很待見這個有些內斂的青年的,此刻見到如此收場,忍不住有些哀嘆。
“他出現了,起初我以為都是真的,可后來才知道一切都不是,原來,他就藏在我們之中,他在看著我們,等著我們一個個去赴死。”黃芊像是發神經一樣在口中不斷念叨著這句話,這是她和王木之前在那本筆記上看到的,此刻念出來,讓人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你們說,會不會是咱們之中出了內奸?”王木剛說完就被朵兒賞了一個爆栗,“哎喲疼死我啦,你打我干什么!”王木氣的對著朵兒吼,這位大小姐的脾氣真是怪,自己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就不知道怎么惹著她了。
朵兒的眉毛豎了豎,掐著腰對王木說道:“你是不是還嫌現在的場面不夠亂,怎么什么事到你嘴里就唯恐天下不亂一樣,就咱們幾個人,再出個內奸,真是可笑,你快別扯了,內奸圖什么,圖財還是圖色啊。”
朵兒的話雖然毛糙但是也有幾分道理,王木也發現自己說這話的時機不大對,只能不甘心的朝著對方犯了一個白眼,扭頭看向別處,朵兒也絲毫不示弱,狠狠瞪了王木一眼才罷休。【愛↑去△小↓說△網w】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里面有問題?”沉吟了一會,云天抬頭等著眾人的意見。“最近發生的這幾起事件看似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關聯,但我總覺得不是表面那么簡單,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你的意思是這些事是有人一手策劃的?”李喬然的眉毛忍不住挑了挑,被云天一說,她頓時對這件事起了濃厚的興趣,可這表現直接引起了王木的注意,這個女人想打什么歪主意。
之后,眾人又紛紛討論了一會,但是不管他們怎樣回想,始終沒能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只見聯系起來,么件事情都是那么的獨立,如果說唯一都聯系的地方,就是他們都是在到了這亡島上才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