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一下,我想問問這福利院里的孩子有沒有和云墨玩的很好的小朋友?”蔣偉試探性的問了問。
那院長想了想,說道:“若是你問別人,可能他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確實知道些。不過那個小孩自很久之前就走了,那段時間福利院一直很熱鬧,很多孩子都被領走了。”
談話持續了一會,蔣偉發現自己再也問不出什么了,禮貌的表達了一下自己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他起身離去了,走到一間狹小的屋子里,蔣偉朝里面看去,屋子還算干凈,除了一些小孩的床和被褥再無其他,屋子可供五六個小孩住,上下鋪,看那樣子這屋子的衛生都是孩子們自己打掃。現在是下午,孩子們都出去玩了,所以屋里安靜得很。
蔣偉站了一會就走了,這里本是云墨曾經住過的屋子,不過顯然這屋子和其他一樣,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不值得進一步考究。
小轎車一踩油門消失在福利院門前的小路上,那所謂的代理院長站在門口觀望了半天,當巷子里再也見不到車的影子后,她臉上的笑容終于垮了下來,顯得有些愁態。
“劉姨,別這樣,讓別人看見不好。”清澈的嗓音帶著點絲絲的沙啞,聽起來別有一番味道,那是少年向青年過度的必經之路。被喊作劉姨的代理院長緩緩轉過了身,她的身后站著一個少年,正是云墨。
“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小小年紀就要背負這么多,只怪劉姨沒本事,保護不了你們,唉”說著說著,劉姨眼眶一紅,眼淚就要往下流。
云墨看見劉姨傷了心,也是心下有些不忍,走過去將她輕輕抱住,安慰道:“沒什么的劉姨,哪有什么苦不苦的,這都是我自愿的,不過你放心好了,我還沒成年,頂多去少管所待上幾天,等過段時間,自然會有人將我保出來,所有這些我都計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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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的紙上雖然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但是并沒有多少有用的信息,而真正讓蔣偉眉頭緊鎖,是因為那資料上關于云墨的有用信息實在太少,除了一些身高體重等無關緊要的信息之外,只有寥寥數行是值得注意的,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暗暗抹去了這一切。
到底會是誰呢?是領養他的家庭不遠讓信息過多的暴露這才將他的信息都抹去了嗎,蔣偉心想,也不排除這種可能,看來關于這個少年的很多東西還真的值得商榷推理。
作為行動組的領隊,他迅速的將一連串的任務有條不紊的布置下去,不得不說,手下的人都是效率極高之輩,只是過了兩三天的功夫,蔣偉的手頭已經有了不少關于這個少年的資料。
“他果然叫云墨,”看著這真實的信息,蔣偉的嘴角緩緩上揚,他一點點往下看著,大致了解了不少。云墨,一歲半的時候就被所謂的父母扔在了福利院的門口,生性內斂的他幾乎不大愛說話,在福利院也總是孤零零一個人,很少見到所謂的朋友。
不久之后,福利院突然送走了一大批人,但是云墨雖沒有在那名單之中,卻在不久之后被一個富商領養,也許是由于富商的來頭很大才讓他沒有被放入名單之列,不久之后這云墨便被領走了,一年后,云墨回過一次福利院,自那之后他的出現頻率突然增加了,在往那之后,果真如云墨所說,在院長死后,福利院就再也沒有云墨的影子。
蔣偉的手不斷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他在心底不斷琢磨著兩個事情,首先,為什么會有一大批孩子被領養走,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未免有些太小了,領養人總不能一起相約了一個時間統一去領養,另外,這云墨為何會頻繁去福利院,那里究竟有什么東西是他心心念念不想放下的。
思索了半天也毫無頭緒,眼見桌上的一堆資料被自己翻了個遍,蔣偉決定再去福利院問問,順便他也想了解一下這云墨曾經住過的地方到底是個什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