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屋門拖著異常凄慘的聲音被緩緩拉開,在人們驚喜的目光中,一道向上的甬道在正堂處出現,看那樣子,這才是通向樓上的路。
人們小心的魚貫而入,手里都拿著火把或是石塊做防身,而蔣偉他們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配槍,小心的帶著大家向前行駛。
狹窄的甬道比大廳里那個更小,只能容納一個人走,沒有辦法,蔣偉身先士卒走在最前面開道,而劉云川走在最后收尾。
一行人謹慎的向前走,陰暗的石壁上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像是癩蛤蟆的皮膚,火焰的光芒照在上面講一個個凸起拉長,顯得異常猙獰,沒有人想觸碰到這種東西,都收緊衣衫朝前小心翼翼朝前走。
這向上的甬道很短,但卻讓王木一行人用了很長時間,面對未知的東西所有人都表現的十分謹慎,因此行進速度非常慢。
終于,在確定沒有危險后,一行人順利上了二層樓,相對于一層來說,這二層也許是密閉性做的不錯,稍顯干凈,沒有了那么多的灰塵,倒像是木質的屋子。腳下的木地板也許是受潮或老化,有鼓起來的地方被人一踩,吱吱呀呀響個不停。
這二層房間有很多房間,彼此獨立,王木暗自猜測這應該是真正供看管人員也就是那些所謂的獄卒居住的地方。轉了一圈,這房間大概有六間,沒一間都敞著門毫無防備的等待著來人的闖入。
眼見沒有什么危險,王木和朵兒云天他們兜兜轉轉,可以說他們是這群人里最不擔心的人,因此這未知的第二層在他們看來并沒有那么可怕。
吱呀
一扇門被推開,王木他們走進了屋中,這是最開始那間屋子,看上去這屋里并沒有多少陳設,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僅此而已。
也許正是因為它并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人們在轉了一圈之后便失去了興趣朝后面幾間房間轉去,因此這小小的房間里竟然只有王木三人在。
“怎么樣,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云天看著盯著那木櫥子發呆的王木,他并沒有看出什么特別之處,所以詢問一下王木的意見。
“我覺得這櫥子好像并不像表面那樣簡單。”王木略作沉吟,伸手朝櫥子拍去,因為剛才有人已經摸索了一番,這櫥子上的灰塵也都被清下去不少,此刻還能看出那木質的花雕,是牡丹的模樣。
王木摸索了一陣,最終將手停留在那牡丹花雕上,對于這種古式的制品他略有了解,知道會有一定的玄機在其中。
輕輕一轉,那牡丹居然能被轉動,在三人饒有興趣的注視下,牡丹花被倒置了過來,當王木再次將那上方的柜子門打開時,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門中居然有一座佛像安穩的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