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賞了一個爆栗,云天氣的哭笑不得,“你在想什么,這女的我之前看過資料,她的背景很復雜,恐怕就算是查出她殺了人,也不會受到什么懲罰。”
這話一說就把王木惹火了,“難不成咱們就這么放任不管?她可是殺了人!”
搖搖頭,云天皺著眉頭看著王木道:“這趟四圣空間之行為什么沒給你絲毫的長進?”
“什么沒長進?你看不起我?!”王木的眉毛跳得老高,氣氛十分微妙,充滿了火藥味。
嘆了口氣,云天還是放棄了與王木針尖對麥芒,反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和他溝通,“那我問你,當初在四圣空間,你敢說自己沒殺過人?”
“我”王木一時語塞,這句話如此殘酷卻又無比真實,誰曾想在這個法治國家初升的小孩,會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王木的眼皮垂了下來,聲音也弱了:“我完全是為了自保。”
看到說的效果有了起色,云天趁熱打鐵:“就因為那里沒有能約束你的法律,你就能隨意的將那些威脅你的人都殺害,那樣是不是太無理取鬧了。”
王木被說的理虧,他有心反駁卻被這事情打敗,四圣空間仿佛是一個可以掙脫束縛的地方,他們這些人在不斷的戰斗中早已忘記了生命的可畏,他們開始冷血,開始用戰斗和殺戮來排解自己的憤怒,沒有人會和你講道理,在那個環境下,生物之間以命相搏的本能將他們的心都影響的通透。
這就仿佛像是自己的一道傷疤被揭開,王木感覺自己失去了所有力量,是啊,自己本身就背負了滿滿的罪惡,怎么還能對別人的錯誤指手畫腳。
“隨便你吧,我不管了。”仿佛是失去了力量,王木有些病懨懨的開門走進房間里,理都沒理和自己打招呼的朵兒,他倒在窗上用被子蒙上頭,耳邊是朵兒憤怒的討伐聲,王木覺得有水珠從自己的眼角流下,越過鼻梁,劃過面龐,沉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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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問的?”王木始終沒有跟上云天的思路,只是簡簡單單說了兩句就說自己已經問完了,這也太扯了吧。緊跟兩步腳,王木跑到云天的跟前,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扶梯,在自己船艙的外面停下。
云天一臉的胸有成竹,他不慌不忙的開口,那架勢別提多像柳清心了,明明知道隊友已經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人家偏偏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副我知道但我不告訴你你求我啊的樣子,讓人抓狂。
“其實很簡單,”云天一開口就讓王木想翻白眼:“咱們在她的門口,只是露出一道縫,就已經香氣撲鼻,這是噴了多少香水。”
“噴香水怎么了,人家一個成熟女士為啥不能噴香水?”王木沒反應過來。噴香水現在不該是潮流么怎么到云天這里反倒成為一種破綻和關鍵了。
云天有些無奈笑道:“噴香水本身沒有問題,但噴的太多就足以說明一個問題,要知道像她這種愛美的女士,一直都喜歡用清雅的衣服裝扮自己,是不會噴那么多濃烈的香水在身上,那樣只會和自己的衣調不搭,讓人笑話,這種常識性的錯誤在她們看來是絕對不能允許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你是說,她在用香水的氣味做掩飾?”王木皺著眉頭順著云天的思路想,越來越覺得此話有理。
沒有回答王木,云天繼續補充著:“另外,還有她的那只貓,我記得,她之前還不會直接用手去撫摸,一般都會帶著手套。”
王木驚詫于云天觀察的細致,這么一想,自己今天見到確實如云天所說,那李姓女士確實是不斷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寵物貓。“不能是她想安撫住自己的寵物才摘下的手套嗎?又或者是咱們敲門時她還沒有來得及戴上手套?”
搖搖頭,云天笑了:“不會的,她的手套恐怕已經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