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對于這種囂張跋扈的人他向來看不慣。王木做事向來只求問心無愧,他覺得自己才不會向圣賢一樣別人罵了你你還要施之以禮大度的原諒他們,這事王木做不到,他向來不會讓自己吃虧,只要有人招惹了自己,他一定會以牙還牙,少年人的脾性就像是被曬干的柴火,只是幾個火苗就能輕易點燃。
看著房間號,王木找到了云天他們睡得船艙位,因為是普通艙,他們在下面一層,上面一層都是高等倉了。王木突發奇想背靠著欄桿朝上探頭往,看到那熟悉的救生圈綁在圍欄上,王木明白,這正是剛才那陳小姐所住的房間門口的救生圈。
真巧,王木想著,沒想到這陳小姐和自己居然只是上下房間,不過也只是這么一想,王木并沒再想其他,轉身開門進屋,他還有重要事告訴云天。
關上門,外面仿佛恢復了沉靜,海浪聲拍打在船舷的聲音將所有的喧囂都壓了下去,就那樣沉淀沉淀,讓濃濃的夜色將這船包圍。
“云天,”王木進門就將準備入睡的云天拉了起來,看著已經睡熟的朵兒,他壓低了聲音。“我說,咱們這趟一定要小心,這片海域有古怪。”
云天被這沒來由的一句話說蒙了,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之后,王木把關于萬川碼頭的詛咒和自己猜想的關于這個奇怪的旅行團的事情說了一遍。
云天開始時還仔細聽著,可越聽表情變得越是怪異,等到了最后,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笑什么?!”王木有些慍怒,他好心告誡卻被人嘲笑,讓他著實有些尷尬,這感覺像是自己撒了一個謊。
“沒什么,你想多了。”云天看出了王木的不高興,連忙解釋:“其實這旅行團是我一個朋友開的,你放心,他們絕對沒問題,另外,并不是他們想要來這里的,是我讓他們從這上船的。”
“你讓他們來的?”王木愣住了,“為什么?”
“為了等你啊。”云天有些忍俊不禁,“怎么,很難理解嗎?你剛回來,我怎么忍心讓你再打車跑到城郊和我們匯合。”
王木聽完,心中又是一暖,方才的不開心此刻早已煙消云散,他明白云天的意思,更感激他的體貼,這種感覺就像是家人一樣,無論你在外面多苦多累,回到家,家人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能讓你心中所有的提防都放下,所有的緊張不安以及一切從外面帶回來的負面情緒都慢慢融化。
游船載著這一船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們,朝著大海的某處進發,這就像是一場滿是期待的戲,誰都不知道明天一覺醒來會看到什么樣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