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眾人見此紛紛驚呼,這本就是一場切磋,是不允許死人的,可眼下這遼稷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壞了規矩。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場外,賈富貴正一臉得逞的笑著,他對于王木的恨已經達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當日的羞辱還歷歷在目,一想到王木那輕蔑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眼神,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難受。“看輕我的人,我一定要讓他受到比我難受一百倍的報復。”當日襲擊王木二人,他的目的并不是將二人擊殺當場,而是趁王木不注意將青蜂蠱中在他身上,這青蜂蠱并沒有像對遼稷下的蠱這般可以控制人的心神,因此輕易不會被發掘,但也正是這樣,關鍵時刻他才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這王木,就這樣死了?!”場外的觀眾對此還有些不敢置信,事情太突然,都是一臉懵逼的模樣,畢竟剛才他可是打敗了名氣頗高的方元啊。
“不對,你看那裁判沒有喊停,是不是還有什么變數?”又細心的人發現半空中那道身影依然老老神神立在那里沒有任何表示。
眾人紛紛屏息凝神看向場中,期待著奇跡發生。賈富貴也有些不敢置信,遼稷明明已經將王木捅死了,按照他的計劃,之要將王木捅死,遼稷也會受到裁判的懲罰,最起碼會被廢去一身魂力再也做不了御魂師,可眼見著因為王木自己的計劃趕不上變化,這讓他心中對王木的憎惡更濃,直接下令要讓遼稷多捅上幾刀。
遼稷的身子再次動了,在賈富貴的指示下,他手中的匕首亮起了瑩瑩藍光,凈化之力在匕首鋒利的尖刃上流轉,朝王木捅去。
還未靠近,原本因為王木倒下后而有些凝滯的冤魂突然躁動起來,竟飛速收縮將王木包裹在里面,而后,一聲轟鳴,冤魂爆散,露出里面燃燒著白色火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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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白麒和夏聽風斗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王木這邊的戰斗依然棘手異常。那青年的火屬性魂力可以說是運用的爐火純青,無數小人飛速跑來黏在身上,而后在青年的控制之下直接崩毀。
縱然王木修煉了撼山體后防御力有了長足的提高,但奈何那些小人崩毀的力量實在可怕,更要命的是造成這傷害的小人數量之多讓人頭皮發麻,只是剛剛一個照面,一道道傷疤便觸目驚心留在王木的身上。
石化的皮膚都阻擋不了這力量,王木覺得就連自己的內臟都受到了不小的沖擊,他想躲避,可發現自己四周的地面上全都是那紅色的小人,他所有的退路都已經被封鎖了。眼見那些小人再次攻了過來,王木忍不住低低咒罵一聲直接沖向了那青年。只要把你那葫蘆打碎,看你還怎么放出這些東西來。
萬相石呼嘯著,朝著對方手中的葫蘆飛去,那青年的眼中帶著戲謔,他主要的攻擊便是這葫蘆,又怎能不好好做些防護措施呢。伸手朝葫蘆口一撈,那紅色的水流被阻斷,直接化為一塊紅色的盾牌,被青年抓在手中抵擋攻擊。
一聲輕響,萬相石打在了盾牌上無功而返。那青年從盾牌后冒出頭來看著王木揶揄道:“我說你還是認輸吧,就憑你這點功夫是打不過我的。”若是對手是個擅長遠程的人他還會有些頭疼,但像王木這樣并不把萬相石作為他主要的攻擊手段的人,他對付起來相當有底氣。
王木看著青年的表情,搖搖頭,語氣里還有些失望,“本以為你還能有些真本事,原來就只會在這里倒水玩。”
“你說什么?!”那青年的表情想吃了一坨屎一樣難看,他原本還想放王木一馬,既然如此,他就沒必要再多說什么,手中的黃葫蘆被他狠狠一拍,更多的火人落了出來,迅速在地上匯聚成一個更大的火人,感受著他體內極度不穩定的力量,王木明白自己若是沾上染上可能指節就是個重傷。同時他也有些好奇,如此大規模的召集這些小東西,者請年怎么會有如此充裕的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