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有些艱難的回到了同伴身邊,對于之前發生的一切他只字未提,遼稷的事情像是一根暗刺,只要將其扎在別人的心中,總有一天,這個根暗刺會在某個時刻發作,讓新的矛盾激發。王木不想看到那樣的一幕,所以他選擇獨自承受。
而荊猛他們看到王木這個樣子,雖然有些好奇,但終究忍住沒有細問。王木不說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他們也不想強迫。
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王木他們又恢復了平靜的生活。每天看著一群人做著自己手頭的事,或成群組團探險,或獨自在屋中靜坐提升實力,王木試著將心態調整到最佳,因為他知道,四圣之戰最后的比斗快到了,這也意味著,他很快將要離開這個地方。
這天,王木獨自在院子中靜坐,其他人出去一起去這無盡大山中探索,只有他選擇留在木屋里修養,一方面,他是想借這個機會將自己剛晉升凝魂境的實力好好鞏固一番,另一方面,他在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已經很多天都杳無音訊的夏聽風。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因為什么離去,但王木相信夏聽風當日不會無緣無故丟下自己,也相信他一定會來尋自己。
這四圣空間太大,他若想去找夏聽風的蹤跡無異于大海撈針,因此他選擇了最笨的辦法,那邊是守株待兔,反正這個木屋是從山下通往臨淵城的必經之路,他一定會到。
一天,兩天,轉眼又是數天過去了,王木等待的心情變得有些焦急,可向下的山路上依然沒有夏聽風的影子。伙伴們漸漸都回來了,就連不知跑到哪里去的安雅都回來了,這可憐的女生再沒有往日的安靜大方,她時時刻刻都在疑神疑鬼,手中的鳳釵被她死死抓著,時刻保持著防守的樣子,一雙白皙的手也滿是傷痕,看樣子經歷了不少的苦頭。
王木心中一嘆,對于安雅他心中也有些復雜,那天鬼母的一番話讓他明白,安雅說了謊,也許她并沒有勾引那個叫紀峰的人,但那致命的一擊,十有八九是安雅所做。而至于紀峰為何會鬼迷心竅,恐怕就要問問那朵兒了。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究其原因無外乎如此。
日子繼續走著,距離四圣之戰最終的決戰越來越近,住在這院子里的朋友們漸漸準備準備開始陸續朝臨淵城前進,他們相約在那巨大的戰場上相見。
王木目送著一道又一道熟悉的身影離去,他的心如止水,就像他說的那般,有些東西,從開始時,便沒有意義,對于之后的依靠名次去孔家觀摩陣法,他雖然眼饞但并不是十分強烈的想爭上一爭,他已經收獲了很多,現在他要做的,是吧自己收獲的東西都抓住。
院子里的人越來越少,在距離決戰還有兩天的時候,終于,杜文書也走了,少年依然如初見般笑嘻嘻,只是那笑容里少了幾分純凈,多了些許成熟和哀傷,來時五個人一起說好去經歷風風雨雨,等到最后,陪他上路的,也只有一個行囊。
當最后一個伙伴離去,院子里終于安靜了下來,王木依然在等待,他知道,夏聽風一定會來的。
于是當這天,西下的斜陽拉長了從山下而來的身影,王木仔細的辨認了好久,終于,臉上掛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等待的人終于來了。“抱歉,來晚了。”夏聽風的話依舊簡短,兩人相視一笑,朝著臨淵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