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轉眼又是數天過去了,王木等待的心情變得有些焦急,可向下的山路上依然沒有夏聽風的影子。伙伴們漸漸都回來了,就連不知跑到哪里去的安雅都回來了,這可憐的女生再沒有往日的安靜大方,她時時刻刻都在疑神疑鬼,手中的鳳釵被她死死抓著,時刻保持著防守的樣子,一雙白皙的手也滿是傷痕,看樣子經歷了不少的苦頭。
王木心中一嘆,對于安雅他心中也有些復雜,那天鬼母的一番話讓他明白,安雅說了謊,也許她并沒有勾引那個叫紀峰的人,但那致命的一擊,十有八九是安雅所做。而至于紀峰為何會鬼迷心竅,恐怕就要問問那朵兒了。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究其原因無外乎如此。
日子繼續走著,距離四圣之戰最終的決戰越來越近,住在這院子里的朋友們漸漸準備準備開始陸續朝臨淵城前進,他們相約在那巨大的戰場上相見。
王木目送著一道又一道熟悉的身影離去,他的心如止水,就像他說的那般,有些東西,從開始時,便沒有意義,對于之后的依靠名次去孔家觀摩陣法,他雖然眼饞但并不是十分強烈的想爭上一爭,他已經收獲了很多,現在他要做的,是吧自己收獲的東西都抓住。
院子里的人越來越少,在距離決戰還有兩天的時候,終于,杜文書也走了,少年依然如初見般笑嘻嘻,只是那笑容里少了幾分純凈,多了些許成熟和哀傷,來時五個人一起說好去經歷風風雨雨,等到最后,陪他上路的,也只有一個行囊。
當最后一個伙伴離去,院子里終于安靜了下來,王木依然在等待,他知道,夏聽風一定會來的。
于是當這天,西下的斜陽拉長了從山下而來的身影,王木仔細的辨認了好久,終于,臉上掛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等待的人終于來了。“抱歉,來晚了。”夏聽風的話依舊簡短,兩人相視一笑,朝著臨淵城走去。
就在王木和夏聽風朝臨淵城前進的時候,在臨淵城的一家民宿里,遼稷正一憤怒的看著面前的身影。
“你別做夢了,我不會私下害王木的。”他的聲音義正言辭,就在剛剛,賈富貴找到他,竟然想和他商量偷偷給王木下藥將他那厲鬼雕像奪過來,這讓他驚訝的同時更加看不起賈富貴,沒想到這胖子平日里精于算計也就算了,如今他竟變本加厲開始將自己都算計進去,目標還是自己心儀的對手,這怎能不讓他憤怒。
“你為什么不做?這還是不是你了。”賈富貴表現的一副不可思議,“咱們來這四圣空間就是為了加強自己的實力,那厲鬼雕像顯然是個好寶貝,咱們得到他,到時實力一定會更進一步,那時,還有誰敢看清我們!”賈富貴表現的很激動。
“要做你自己去做,我不會做這種齷齪的勾當。”遼稷終于忍不住自己厭惡的語氣。
“做不做,可由不得你了。”賈富貴的話讓遼稷一驚,還未反應過來,一道綠光猛的飛進他的耳中。“你居然給我下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