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遼稷的面色有些晦暗,失敗的現實打破了少年自以為是的驕傲,但旋即他面色有些猙獰道:“可你也不用高興,我即使是死都不會讓你得到藏寶圖!”少年的臉上是張狂的得意,他伸手將藏寶圖拿出,就要直接將其撕爛。
“你多想了。”王木不以為意的語氣讓遼稷的動作有了片刻的停頓,但之后,他看到王木居然將那剩下的一塊藏寶圖掏出,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中,藏寶圖的殘片被灰白的火焰灼燒,直接化為飛灰吹散。
這一切顯然出乎了遼稷的預料,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了,“你可知道,那寶藏可遇不可求?”他希望聽到王木不甘心的怒吼,好讓自己高興高興。
“我知道啊,”王木依舊平靜,“但是那又有什么意義呢,我不在乎。”
“你在乎什么?”遼稷下意識的問道。
“我在乎的,是有能與我分享喜悅的人,”王木有些落寞,他自詡自己并不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他也有欲望,但最大的欲望,就是遇見能陪伴自己的人,和他們一起去看這大千世界。對遇王木來說,寶藏固然誘惑,但想想原本和和睦睦的一群人,因為還未到手的寶藏的爭奪,瘋的瘋,死的死,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有些心灰意冷的看了看遼稷,王木轉過身,沒有說話,朝著院外走去,其實他早已找到了那結界的出口,便是那院落的木門。隨著他一步踏出,原本的結界頓時如破碎的玻璃般脫落,抬起頭,荊猛他們關切的目光正看著自己。王木心中一暖,“朋友們,我回來了。”在他的身后,早已沒有了遼稷的身影,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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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遼稷故技重施,依靠著不斷生成的水分身與王木斡旋,自己在暗中飛快恢復魂力,時刻準備發動攻擊。【愛↑去△小↓說△網w】他忽然發現,這種讓人抓狂的戰斗方式更爽。
欺人太甚!王木氣的跳腳,此刻他的身上已經有了數道傷痕,最深的一道直接擦著鎖骨橫劃過胸膛,可以看出那是遼稷準備刺穿自己喉嚨的一擊。不要以為就你會喊人,我也會!王木怒了,可以說,若論叫人,他還從來沒輸過。
厲鬼雕像的猩紅光芒再次亮起,無數冤魂飛出,將這片空間再次籠罩起來,躲在暗處的遼稷也是一驚,他對于這厲鬼雕像很是忌憚,本以為召喚出厲鬼之身后者雕像的力量會有所削弱,可沒想到它竟像是沒有極限一般,依舊會有有大把大把的冤魂飛出。想到那具有封印之力的厲鬼之身,遼稷決定加快自己的攻擊頻率。
索性放棄了通過水分身消耗,匕首直接從王木后腦勺出現,眼見要刺上了,可接連四五道冤魂飛了過來,遼稷眼前一花,匕首刺了個空,王木的身影也在原地消失了。怎么回事?遼稷一愣,自己明明已經鎖定了王木的氣息,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消失。
這時,一聲大喝從上方傳來,抬起頭,一道巨大的火球直接就將遼稷籠罩在內,王木騎在火鳳的身上,原本火紅的鳳凰此刻化為了灰白色的,再沒了之前的威嚴圣潔,顯得妖異無比。
王木飛身而下,火鳳循著他的身影迅速縮小,巨大的身軀壓縮到極致,化為手掌般大小,但那股異常精純的力量從那縮小版的火鳳中彌漫,依舊不容小覷。
地上的白色火焰直接被力劈開來,遼稷化為一道利劍,直沖上半空,與飛落的王木撞在了一起。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