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信邪的,遼稷砸一次凝聚起一道水波,渡進了王木的身體中,這一次,王木的身體震動更甚,仿佛自己的水屬性力量與他體內的另一股力量格格不入,才產生了如此猛烈的反應。
怎么回事?遼稷皺起了眉頭,還未等他再有動作,王木的雙眼突然睜的很大,與此同時,原本聚集在他體內的濃郁死亡之力瞬間外散,仿佛是潑墨一般,他身下原本還有些青苔的土地頓時化為了灰色,再沒有任何生機可言。【愛↑去△小↓說△網w】
賈富貴驚叫了一聲,有些畏懼的猛往回撤,卻被王木直接抓住手腕,一股極強的吸力從王木的掌心傳出,賈富貴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順著被抓住的手臂流出去一般,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放過我,放過我吧,那寶藏全是你的,這藏寶圖全給你。”說著,他把藏寶圖顫顫巍巍的拿了出來,雖然心有不甘,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眼見王木恍若未聞般死死盯著他,賈富貴嚇得感覺自己的褲子已經濕了。
“快跑,他現在沒有意識,你別跟他廢話!”眼見情況不對,遼稷抬手幻化出一道水做長鞭,朝著王木狠狠抽去。
啪!一聲脆響,王木的身后多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那是水邊抽出的印子。他的注意力終于被轉移,有些憤怒的看著遼稷,他伸手隔空一揮拳。
死亡之力化為一道灰色的重拳直接沖了過去,遼稷倉促之下趕忙結出一道水盾,硬生生擋下攻擊,蹬蹬蹬連退好幾步。他的面色有些發白,一股躁動的氣血上涌,被他生生壓下,明明都是剛探入凝魂境,為何兩個人差距那么大,遼稷有些不解。
“這就是他的屬性之力?”鬼母的面色越發冷冽,死亡屬性的力量是被這個世界所不允許的,這種類似于創世神般的力量被認為是禁忌之力,若是這樣她有必要先為這世間除掉一個禍患。
“別急,看到最后。”那身影不為所動,依舊饒有興趣的觀望著。
隨著遼稷成為王木新的攻擊目標,他便再也不管賈富貴的死活,一揮手將他扔在了一邊,王木朝后退的遼稷追去,一連幾道重拳揮出,濃郁的死亡之力從王木的身體內剝離出來融入拳風中。
遼稷暗自叫苦,事到如今他只能被動承受,一道道水盾護在他的身前,與此同時,那玄龜陣法也被他暗自催動來承受這攻擊,很快,凌厲的拳風打在了第一道防護上,巨大的攻擊力直接讓那盾牌支撐不住,像是氣泡般直接碎裂。
這該死的王木!遼稷的心情簡直糟透了,他原本以為自己到達凝魂境后便能壓制著王木一頭,不料這戰斗依然是那么窩心,他的能力根本發揮不出來。
無數道拳風狠狠砸在遼稷的防護上,巨大的沖擊力即使有防護陣法相隔也讓遼稷一陣陣的氣血上涌,眼見不能再拖,他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招式。
原本保護在外的玄龜發出一聲嘶吼,全身青光大盛,此刻一步走出,直接與王木的拳頭相撞在一起。濃郁的水之力和其中暗含的凈化之力在周身回蕩,直接將躲避不及的王木罩在了里面。眼見王木的身上一道道灰色的死氣被強行逼出凈化,遼稷松了口氣,只是他沒注意,隨著王木身上的死亡之力越來越少,另一股力量正漸漸顯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