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火鳳凰沒有,直接與那猛虎廝斗在一起。一股股暴虐的能量席卷,竟詭異的沒有將院子吹亂絲毫。
“果然,你好是有幫手的嗎。”王木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朗聲對著遼稷說道。遼稷獰笑,也沒回答,算是默認了王木的話,他心里很明白,這種局勢下王木一定會畏手畏腳,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幫手有多大實力,因此他會盡可能保留魂力留著應付另外一個人。
王木見遼稷不答,暗自在心里罵了幾句,萬相石帶著綠色火光再次飛出,與遼稷的匕首不斷相擊,不斷有火光飛濺,叮當聲不絕于耳。
遼稷深感吃力,他驚訝的發現上次的戰斗之后這王木居然有了長足的進步,自己分明已快用了全力,而這王木居然毫不費力,這讓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怒喝一聲,一道土黃色的光罩升起,將萬相石擋在了外面,那光罩王木見過,是從天淵水牢逃脫時遼稷布下的陣法,可以抵擋巨大的攻擊。現在這光罩變得更小更清晰,乍一看去,仿佛是一只玄龜端坐在那里,陣陣濃郁的玄水氣息彌漫,讓攻擊都變得遲滯。王木知道,這些日子里遼稷的實力也大有長進。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王木這樣想著,手中的萬相石消失了,一道震字訣法陣悄然于手心成型,另一邊,血紅色的厲鬼雕像飛出,王木趁機將另一個離火陣法烙印出來,朝著雕像狠狠一印。
啪!
血色的長鞭在半空畫出優美的巨大玄弧,長鞭朝著那玄龜身影抽去,同一時間,躲在玄龜的保護中的遼稷取出了一顆烏黑的珠子,王木一眼便認出,那邊是當日在高塔上遼稷偷走的那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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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里,王木向往常一樣坐在火堆旁,伙伴們已經都沉沉睡下,作為守夜的第一崗,他的任務是觀察四周情況的同時準備些柴火以備它持續燒到后半夜。
咕嘟咕嘟,架在柴火上的大鐵鍋把水燒開了,王木將它小心抬起,用舀子將水盛到大缸里,缸的外面用厚厚的黃土抱著,起著很好的保溫作用。順手舀了一碗,王木起身端向老婆婆的屋中。這幾日雖然沒能將蠱解開,但青筱為其配置的幾味藥草確實很管用,老婆婆的氣色也越來越好。將水喂她服下,王木輕輕走出了屋門。
這邊剛一坐下,一股危機感猛的涌上心頭,王木直接伸手一拍地面,整個人直接騰空,朝著一側滾去。
唰!
就在王木剛才做的位置,一把匕首出現,在月色下閃爍著淡藍色的寒芒。
“你果然還是忍不住了。”王木看著眼前之人,心下忍不住暗嘆。這來刺殺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只和他不太對付的遼稷。
“是你逼我的。”遼稷露出了整齊的一排牙齒,手中匕首被他緊緊握住朝著王木直直刺去。王木見此并不慌張,手中萬相石出現,被他攥在手心朝著遼稷丟去。同一時間,震字訣法陣已在他的手中成型,被直接烙印萬相石上。
一聲輕響,萬相石打在了匕首上,將匕首震得飛離了遼稷的手心。眼見自己的武器被擊飛,遼稷渾然不在意,朝著身上各處連拍數下,頓時,一道道明晃晃的法陣亮起,將遼稷包裹在里面,仿佛是為他穿了衣服鎧甲。
王木謹慎以待,他知道這遼稷是個陣法天才,雖然自己在無形中已經漸漸超越了他們不少,但天知道自己稍后會不會遇到什么狀況,王木想著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