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王木一直待在這木屋中,隨著意識的回歸,他開始一點點恢復自己的身體,多虧了這里是四圣空間,那老婆婆不知從哪里采回許多不知名的藥草,王木吸收之后身體恢復的更快。更讓王木感到欣喜的是,也許是這次戰斗將自己的潛力又一次壓榨,他隱隱有種感覺,等自己恢復過來,就可以嘗試用三鬼封神之法封印自己,屆時自己便能修出屬性之力。
不過短暫的平靜很快被打破了,不知是不是碰巧,木屋外的山上走出幾道人影,杜文書他們來到了這里。原本平靜的山谷迅速被喧鬧取代,雖然杜文書他們只找來了三個援手,但他們本就人數不少,七八個青年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像是窩麻雀在打架。遼稷也被放開了手腳不再綁著了,也許是冰釋前嫌,也許是別有用意,不過眾人對之前的那件事情絕口不提,他們都在等待著王木的恢復,也等著夏聽風的回歸。
隨著體力的恢復,王木的說話天賦開始顯現,很多時候他就像是個社區小喇叭一樣能同時和三四撥人交流而沒有絲毫吃力之感,往往這邊的話題還未說完,他已經強行插入到其他人的話題中。
對于王木的深厚功力,杜文書深深折服,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很能說了,但面對王木的廢話連篇,他甘拜下風。就像賈富貴說的,如果嘴皮子能作戰,王木必勝!
這天晚上,夜深了,閑聊的眾人陸續回屋準備休息,安雅的尖叫打破了原有的寧靜,在外面升起火把烤火的眾人聽到后趕忙沖進一旁的草棚,這是他們新蓋的屋子,原本老婆婆的屋子太小,根本容不下他們住。
“怎么了怎么了?”走在最后的王木關切式的廢話一如既往,只是這次沒有人理他,眾人臉色難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青年,那是剛加入他們的一個伙伴,此刻他直挺挺躺倒在血泊中,一雙眼睛睜的很大,仿佛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何人陷害,在他的脖頸上,插著一支長長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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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王木覺得自己做了無數個稀奇古怪的夢,那些夢雜亂無章,像是一個又一個片段,前后都沒有關聯。這無聊的夢持續了很久,久到王木只想將其停止,那睜眼的欲望一點點變得強烈,當有那么一刻,那欲望強烈到極致,化為一股睜眼的力量,讓他的雙眼再次看到光明。
他終于睜開了眼,只是看著四周的陌生環境有些愣神。視野所見,是略帶霉斑的木制屋頂,還有些許個青藤嫩芽從木頭縫隙中俏皮的擠出來和王木打招呼,有些斑駁的老墻掉落下幾塊灰白的墻皮,露出里面混著泥土的草木屑。
這房子不會要塌了吧。這是王木此刻唯一想到的東西,少年人的樂天性格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盡致,當然,我們也可以將其看做是過于沒心沒肺。
出于好奇,王木想扭頭看看其他地方,他急切地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哪。但是脖子剛一動,許久沒有發揮功能的痛感神經直接傳到了腦子里,真疼,全身都疼!疼的王木倒吸口涼氣,忍不住喊出了聲。
也許是聽到了屋中的聲響,虛掩的房門開了,王木整個人的神經一緊,此刻他看不到來人是誰,幸好自己的魂圖還能用,給他點時間吸收一下魂力,萬相石還是能對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