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刀疤男多說什么,厲鬼雕像在張天一的慘叫聲中狠狠插入了他的胸口,吞噬之力迅速開啟,一股股精純的生機之力從雕像中傳來渡進王木的身體,飛快的修復著他的傷勢。
“你敢!”眼見自己侄子的呼救聲越來越弱,刀疤男又驚又怒,可卻偏偏無可奈何,人質還在對方手里,自己殺又不能殺,談又不能談,急的只能哇哇跳腳。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王木小友,適可而止吧,咱們談談可好。”
那刀疤男聽到這聲音如同大赦,整個人猛的一松,自己的大哥一來,侄子的這條命便保住了,可轉念一想自己這次辦的糗事,他又忐忑不已,此刻趕忙扔下手中的大刀,朝著天空深深一拜:“大哥!”
那身影瞬間而至,長袖一揮,原本還在半空中飛舞肆虐的冤魂海居然像是受到命令一般猛的飛進厲鬼雕像中。
王木看的眼神一凝,這種手段他只在沐炎那看過,心里頓時對這家主有了新的認識。此刻在拿著人家兒子當人質吸收生機已經不妥,王木有些不甘心的將雕像抽出,臨了還猛的加大了一下吸收之力,引得張天一又是一陣哀嚎,這才將他扔給了一旁的刀疤男。
那刀疤男趕緊小心接過昏迷的張天一,檢查了一下傷勢,發現只是少了些生機并無大礙,這才將其交給趕來的家丁,而后拔起寒釜刀就要朝王木劈去。
“怎么,這就是你要跟我談的話?”王木看也不看那來臨的大刀,一雙眼直直盯著張家家主的臉。
“好了老三,退下吧。”張家家主的聲音讓刀疤男手中的刀停在了空中。
“可是大哥,他傷了”還未說完,張家家主眼神猛的凌厲,彈指間一道冰藍色勁風朝著刀疤男撞去,那刀疤男躲閃不及,只是一個照面,便被打的重傷倒地不省人事了,看那樣子,不在床上躺兩三個月是起不來了。
王木的臉色不著痕跡的變了變,他的內心此刻正無聲的嘶吼著,天吶,這個游戲的圖是誰設計的,打了一個小怪來了一個精英怪,好不容易越級打了又來了個能秒殺精英怪的大boss,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王木小友,在下張聞道,犬子管教無方,竟然做出這種傷害小友的事,實屬不該,我已經將他和肇事者一并重罰了。”張家家主的謙虛讓王木心中一陣的緊張,連忙賠笑道:“不敢不敢,家主客氣了,我們只是切磋,切磋切磋。”
張家家主一笑,并沒有接王木的話,而是自顧自繼續說道:“今日我孤身一人前來,所圖有二,一是向王木小友你道歉,這其二嗎,便是等著王木小友你向我道歉。”
“我為什么要向你道歉?!是你們打傷的我!”王木一愣,心中暗叫不對勁。
“小友這么說便不對了,我們打傷了你不假,可此刻的你除了滿身血跡哪還有半點傷?”張家家主笑容溫和,但在王木看來那笑容中是擇人而噬的威脅。“況且,我偌大的張家被小友這么一攪,若是放你安然離去,讓外面觀戰的人怎樣看我張家?”
“你想怎么樣。”王木的表情變得冷了,他深知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說好聽的這張家家主是要一個交代,其實他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主,這是為自己兒子受傷討個公道來了。
“你接我三招,三招之后,我便離去,你若無恙,可安然離開,你若死了,便就著這草屋葬下吧。”張聞道的語氣也變得冷冽起來,一股獨屬于他張家家主的威嚴氣勢從他的身上緩緩散發而出。
“你們要不要這么老套,”王木一聲哀嚎:“你們是看武俠小說看多了吧,動不動就搞什么三招之約,我給你道個歉你放我走不就完了唄,凈搞那些虛的。”而他暗中也沒閑著,此刻體內的九個魂圖全開,竭力恢復這丟失的魂力。
懶得廢話,張聞道單手一抬,長劍出鞘,在半空劃過一道優美的光弧,已然徑直沖來,那靈活的劍尖發出陣陣如龍嘯般的嘶鳴,仿佛一條真龍朝著王木沖來,正是張家的游龍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