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富貴搖搖頭,道:“這寶藏所在還是在那天淵里,只不過我們的藏寶圖缺了重要的一塊,而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那殘缺的一塊就在這臨淵城中,而且,我們已經找到了它的存放之所。”
“他在哪?”王木支起耳朵仔細聽,生怕落下一個字。
“臨淵城張家大院。”賈富貴一字一頓說得清楚,可卻讓王木有些驚愕。他們說的便是張天一的家,王木私下打探過,這偌大的臨淵城只有這么一個張家,據說這張家家主之前是朝中猛將,因年歲已高解甲歸田,帶著他從戰爭中搜刮來的無數珍寶落坐在了臨淵城。至于他為何把自己頤養天年的住址選在這偏僻的小城,便無人知曉了。
“所以你們是要去張家走一波還是?”王木試探性的詢問。
“咱們都被人追殺了,還怎么進城。”賈富貴笑了,他覺得王木的腦子有一陣沒一陣的不太靈光。
王木也發現自己說話的錯誤了,撓撓頭,有些尷尬:“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直接通向張家大院而且因為那路比較偏,平時很少有人走。”
“你知道張家大院?”杜文書發現王木對這張家大院仿佛頗有了解,居然連捷徑都知道。王木聽罷點點頭,將自己如何從山野里將張天一就下再如何進入這臨淵城娓娓道來。
良久,賈富貴起身,一臉認真的看著王木,道:“兄弟,我們信任你,這樣,你去張家大院找那藏寶圖,我們去多找些失散的隊友,這樣一起去,勝算更大些,到時即使你被捉住,我們也有足夠的力量去救你。”
王木的臉皮抽了抽,總有種被人耍了的奇怪感覺,眼見王木猶疑不決,賈富貴一咬牙,有些肉痛道:“這樣,到時寶藏里的東西,你一人占兩成。”
王木毫不猶豫義正言辭的決絕:“不行,我要三成!”
“成交!”仿佛生怕王木后悔,賈富貴趕緊握住王木的手:“兄弟們就靠你了,你是我們這里最強的,我們都得指望著你了!”
王木被這突如其來的結果沖的有些懵,不自覺點點頭,帶著夏聽風離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賈富貴的臉上漸漸浮起了得意地笑。“胖子,你這樣坑他,到時候關系鬧僵了會很難看的。”杜文書忍不住提醒,關于這寶藏的事情只有他們內部知道,其實那所謂的寶藏并不能用數量來衡量,那種東西,得到得不到都不一定。
“沒事,”無所謂的聳聳肩,賈富貴肉嘟嘟的小臉上寫滿了精明,“下去之后誰都不知道會碰見什么,到時如果有什么意外”話沒有往下繼續,仿佛被突然凜冽的山風吹斷。
按著記憶,王木輕車熟路在一條狹小的山路上奔跑。這路卻如他所說,平時很少有人來往,除了郁郁蔥蔥的樹木草叢,便是時不時受驚的小獸和林鳥。
望著越來越近的張家院墻,王木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出于本心他實在不想再去趟這渾水,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些東西需要問個清楚。看著身旁緊跟自己的夏聽風,王木在心底幽幽一嘆,自己想要全身而退,還要仰仗他的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