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鬼嘯聲從雕像上響起,隨著王木印決的催發,無數冤魂飛出,被王木迅速凝聚在一起。一切都如行云流水般暢快,王木的手勢越來越快,一股驚人的威壓從半空中不斷融合的冤魂中散發出來。
那水下的鱷魚在沉寂了片刻后終于壓抑不住暴動起來。無數條巨大的魚尾猛的從水中甩起,要將眾人打落水下。賈富貴大喝一聲,從懷中取出一道符箓,那符箓于半空中迅速引燃,瞬間形成一道土黃的光罩。
嘭!
一聲碎裂的聲響,那光罩應聲碎裂。眼見自己的防護如此不堪一擊,眾人的面色頓時難看起來。
“遼稷,我知道你會布置防護的陣法,現在你再不用等到什么時候,晚了咱們都得死!”杜文書惡狠狠地看向身后不言語的遼稷,他雖不愿,但眼下情況危急,遼稷的能力是他們此刻正需要的。
“你們先擋著,我來布置一道陣法,也許能支撐一段時間。”遼稷略一沉吟,也沒多反駁,伸手按在石臺上,一道道紋路迅速浮現,遼稷的臉上也漸漸有汗水出現,顯然布置這陣法對他的魂力和精神力的消耗也不小。
眼見一擊未中,鱷魚群的攻擊更猛烈了,接連有數道巨大魚尾出現,朝著他們擊來。
危急時刻,賈富貴再次掏出自己最后的幾張符箓,顧不得肉痛,此刻將他們迅速引發,安雅見此也取出自己的防護符箓扔出,一層層光幕將眾人罩住。
杜文書也沒閑著,一道道縮小很多的“弱”字飛出浮現在光幕外面,形成一道能弱化敵人攻擊的區域,仿佛自己的魂力已支撐不住,杜文書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有夏聽風沒有動彈,靜靜的看著上方的天空,不知在想著什么。
巨大的鱷尾襲來,首先沖上了杜文書那弱化的區域,但這速度太快了,那弱化區域是他倉促所布,僅是攻勢一緩,沒有卸掉多少力量的尾巴便與防護光幕撞在一起。
光影閃爍,一層層的光幕如泡泡般迅速破碎,直接就少了三四道。眼見攻擊力不在,那鱷尾不甘的收回水中。可很快之后的幾條尾巴迅速跟上,同時撞擊在光幕上。
光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融,眼見就剩最后一層,賈富貴當下一咬牙,手中手槍亮起,他準備以戰應戰,一旁的安雅也準備好戰斗,危急時刻她收起女生的柔弱,手中的鳳釵閃爍著淡淡的紅芒,在她的全力催動下,那鳳凰仿佛活了過來,發出陣陣清脆的鳳鳴。
只是眨眼間,最后一道光幕碎裂,那尾巴在眾人眼中迅速放大,賈富貴大喝一聲連開數槍,嘭嘭嘭!直接將一條鱷魚尾打斷一節,可那力道未減,重重拍在賈富貴身上,一口鮮血噴出,賈富貴被打成重傷倒在地上。
安雅一聲嬌喝,手中鳳釵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紅芒,仿佛受到召喚,有無數火鳥從那紅芒中幻化而出,沖向鱷尾,一連串的巨大聲響,那巨大的尾巴被無數火鳥纏住,在半空停下,而后狠狠拍向水面。
嘭!
巨大的水花濺起一人多高,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一張血盆大口猛的飛來,鋒利的獠牙,巨大的血口,仿佛只需輕輕一咬便能讓他們全軍覆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