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王木鬼叫一聲,拉著夏聽風撒腿就跑。
“抓住他!那小子也是從現世來的!”后面的人居然認出了自己,王木又驚又怒,轉身恨恨瞪了他一眼,萬向時猛地朝著地面砸去。
轟!
一聲巨響,地面迅速的龜裂開來,來自震字決陣法的威力將無數跑來阻擋的民眾震得坐在了地上。
仿佛是一個導火索,群眾們的情緒直接沸騰了,很快就有數人回到家中取來自己的武器,虎視眈眈橫在路上阻擋著王木的去路。眼見聚集而來的人數越來越多,他不敢過于造次,乖乖收回萬相石站在那里靜候發落。
另一邊,杜文書他們則有些慘,原本信心滿滿以為憑借杜文書發現的暗道可以逃走,可剛一動彈,就有數名大能之輩動手,不費吹灰之力將幾人摁倒在地,免不了一頓拳打腳踢。另有一行數人朝著遼稷逃跑的方向追去,不多時,鼻青臉腫的遼稷被拎了回來,狠狠扔在地上。
“說!你們這些人還有什么陰謀?”人群中走出一位彪形大漢,朝著遼稷狠狠啐了口吐沫。
“他們害死了鬼母大人,他們需要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對,他們要給鬼母大人陪葬!”
群情激憤之下,一把泛著烏青色的精鋼大刀被人拿了出來,尖銳的刃上是鋒利的刀芒。
“你們不能殺我。”遼稷吐了口血痰,抬頭看著眾人,平靜的說道:“我們是從現世來的貴客,有著千年的約定,你們若是殺了我們,會承受來自現世之人的怒火,那樣對我們雙方都是巨大損失。”
眾人沉默了,王木在一旁聽著,心道這小子如此大膽原來是有備無患,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氣,可轉念一想,山高皇帝遠的,即使現在這幾人被殺了,那也能先斬后奏,到時候接應的人來了,撒個謊不就得了,而且這事情本來就是他們理虧,想著想著,王木心里就開始發苦。
遼稷的話讓眾人有些猶豫,確實,有那約定在,他們還真不能拿他們怎樣,畢竟這些人死后是要回歸現世的葬魂海的,到時萬一被人發現是他們做的,肯定不好交代,現世的人,他們不敢惹。
“少爺,咱們怎么辦?”在不遠處的街道上,陳海恭敬的站在白麒身后,血紅的眸子泛著妖異的光芒。
“你站在這,看我的。”白麒的嘴角勾出一抹斜斜的弧度,整個人從空間中猛的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混跡在人群中。此刻的他相貌全變,乍一看去,和當地人無異。
“不要以為這樣你就能逃過一劫,”白麒亮著嗓子喊道:“鄉親們,咱們雖然奈何不了他,但咱們可以把他們發放到水牢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他們嘗嘗天淵水牢的滋味!”
白麒的話仿佛給臨淵城的人們點了一盞燈,眾人紛紛拍手稱好。遼稷一看,臉色都變了,臨淵城的天淵水牢是出了名的,自己幾人一個不小心變就葬身魚腹了,到時人們查起,他們完全可以把這事故推脫給天淵的野獸。
“你們敢!”遼稷有些色厲內荏,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真的害怕了。
“哎呦你們輕點扔!”撲通一聲響,王木被推下了水牢,看著身旁早已進來的幾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干壞事還得拖累上我?!”
幾人不答,遼稷看了看王木,將頭扭向了一邊。
“喂,別不說話啊,你們得想辦法出去啊!”王木急了,剛要張口在說些什么,被一只胖胖的手捂住了嘴巴。
“噓,別出聲!”賈富貴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順著賈富貴的目光看去,王木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剛才他情緒一直很激動,這時才發現,在不遠處,還有其他人靜靜站在那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