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有些幽怨的一嘆:“那你記得什么?”
“我想飛。”
“還有嗎?”
“沒有了。”
“”
王木沒有再問,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去問,只能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轉身對張天一打哈哈:“那個老弟啊,走了那么多路也累了,你趕快回去歇著去吧,我也得歇歇了。”
張天一笑著點點頭,連聲說理解,轉身離去了,看著那瘦小的背影,王木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他看著一臉茫然的夏聽風,突然覺的事情有些棘手。
張家大院里,此刻張天一輕輕地敲了敲門,得到屋中聲音的許可后,他推門進去。
“父親。”張天一恭敬的俯身一拜:“孩兒幸不辱命,把這個王木接回來了。”
蒼老的聲音從帷幔后響起:“天一,你做的很好,這幾日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孩兒不明白,父親點名要這王木有什么用處?”
“你不需要明白,把他帶回來,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日后也不必為難他們,任由他們去便好了。”蒼老的生意帶著毋庸置疑。
張天一離去了,屋中又恢復了平靜,良久,一聲長嘆響起:“欠下他這人情,也不知是善果惡果,只希望他不要做的太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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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馬匹,王木一行人走走停停,用了數天時間才終于到達臨淵城。【愛↑去△小↓說△網w】臨近城門,王木看著那只有在古裝劇里才會看到的亭臺樓閣,恍惚有種穿越的感覺。
“這些塔樓居然蓋這么高,真的能上去人嗎?”王木抬頭看著擎天的高塔,忍不住驚詫。
“這個其實就是裝飾用的城墻立柱,并沒有什么用。”張天一腦門上不住的蹦黑線,他有點后悔把王木帶過來了,帶著這好奇寶寶走大街上真的太丟人了。
“哎我知道,我說這么高的臺子也站不住人。”
“你說什么?!這城門頂的瓦片真的是金子做的?!這值得多少錢吶!”
“”
“這門是金絲楠木的?這么大塊,這得多罕見吶!還有這漢白玉做的石橋,讓這么多人踩還能如此晶瑩潔白,這不科學啊。”
眼看著王木站在城門口扒著一個玉獅雕像贊不絕口始終不進城,張天一再也忍不住了,黑著臉拽著王木就往城里托。
“你這個小孩,你拽我干什么,我還沒看完那,真是太可惜了到這不讓帶手機,要不然我得把這些都照下來拿回去當紀念。”王木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張天一忍不住將小手拍在臉上感嘆,天吶,家里快來個人把他接走吧!
走在路上,王木看到無數形態各異的猙獰鬼面,忍不住好奇地問:“這是你們這的傳統嗎,怎么放了這么多鬼臉,辟邪哦?”
“這是我們這的一個節日用的。”
好不容易把王木拉到了張家大院的門口,王木又不走了,他看著龍飛鳳舞的張府牌匾,忍不住的稱贊:“小兄弟這就是你家啊,老哥我真是看走眼了,你這裝潢比那城門口可氣派太多啦!”
張天一終于崩潰了,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素養,他現在恨不得快些擺脫身邊這個人,整個人快步走到門口,一雙小手用盡了全身力氣砸著緊閉的大門,“快來人!快開門!”
“哎呦你輕點啊,你看這門上的金漆都讓你砸掉了。”王木忍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