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醒啦,該醒啦。”福康整個人像著魔一樣不斷地重復著奇怪的話,他在地上來回奔跑,逐漸化成一個陣法的樣子。
王木幾人見此大叫不妙,紛紛上前制止,可還未等走幾步,一道無形的屏障竟猛的出現在面前,將他們生生擋在了外面。
鮮血還在流,福康仿佛渾然未覺,一道血色的陣法成型,完成了最后一步,福康整個人的生機仿佛都被抽空了,他癱坐在地上,嘿嘿的笑著,“我說過,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這熟悉的話語讓眾人紛紛驚住,想起了在之前的地下溶洞里聽到的話。這仿佛是一個詛咒,隨著他們從獲得卷軸的那一刻,這詛咒就開始跟隨著他們,看著他們一個個死亡。
福康的話音還未落下,那陣法兀自啟動了起來,隨著一股精純的生機之力從陣法中匯聚,四周的血杉也在沙沙作響,無數生機之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那生機之力越來越濃,這一刻竟化為一滴滴液體,順著地上嶺南將軍的那棵血杉的巨大樹根蔓延。
地面響起細微的振動,整個血杉仿佛都在復蘇,巨大樹冠上的枝葉颯颯作響,那壯觀的場面讓王木不由得想起曾經見到的那棵迷谷樹。
咯吱咯吱,一道異常刺耳的聲音從樹干中響起,仿佛是生銹的兩個鐵片貼合在一起摩擦,聽的人發毛。
“咱們還是走吧,”王木開始打退堂鼓,這個地方的保護機制還沒有破碎,力量根本發揮不出來,他可不想被人跟捏柿子一樣死在這里。
慕楓點點頭,在這里他的戰力被削弱太多,再加上自己的傷勢,估計過去就是送死。
“可是咱們怎么走回去啊,沒有福康領路咱們根本不可能回去,你們還記得來時的路嗎?”雪七在一旁說出了問題的關鍵。是啊,自己怎么出去,進來的時候有福康在一旁指引,眾人根本就不用大費腦子,如今等到靠自己的時候,發現早已被人收于甕中,為時已晚。
“不用跑,這保護之力保護的是樹體,他從里面想要出來也會耗費大量的力量。”福康虛弱的聲音如蚊子一般傳到耳朵里。
“福康,你怎么樣?”王木幾人看向福康,聲音有些焦急。
“我沒事,沒想到最終沒有逃得過他的計算。”福康笑得有些凄涼,自己怎能沒事呢,大量的失血讓他連支撐眼皮的力量都做不到了。
這時,一陣陣沉悶的響聲從內部響起,像是有人在用力錘著一面大鼓。
“他快要出來了。”王木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整個人的身體都崩了起來,準備著隨時應戰。
這時,遠方傳來了一聲巨吼,整個地底世界仿佛都顫抖起來,眾人循聲望去,一道黑色的身影扶搖而上,那身影巨大,即使是從遠方看去也不能望及全身,黑色的身軀泛著青黑色的光澤,九只巨大的龍爪仿佛能撕裂任何東西。
“原來這才是龍。”王木呆呆的望著遠方的巨獸,和其相比自己召喚出的火龍倒像是一個紅色的小泥鰍。
這時一道厲嘯從另一個方向響起,夏聽風青色的身影猛的騰空,朝著半空翻騰的黑龍直直沖去。他要干什么?!王木看著如螻蟻一般的夏聽風,那架勢,仿佛要屠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