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路摸索,只是那灰色的石壁讓他們迷失,根本不知道所謂的交接點在哪里。
“怎么辦?難不成咱們要被困死在這里?”古溪一臉的惶恐,他們走了很久,不知道時間,不知道在哪,就這么一會重復著不知道是否會成功的事情。
沒有人回答他,每個人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王木走在最后,和地乞靈悄悄地溝通。
然而這一次地乞靈并不能幫他,在這個地方就連它都束手無策。
怎么辦?王木嘗試著用萬相石轟開一條道路,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這石壁不知是什么石頭構成的,萬相石的力量竟損傷不了絲毫。
“有了!”福康的聲音在這一刻像是一道特赦,眾人精神一振,順著福康的手指方向看去,那光滑的石壁上竟有一個細小的偏差,若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曾發現。
走到了跟前才發現,那竟是一層會反光的薄膜,人穿過其中沒有絲毫的感覺一樣,而從外面看去,又根本不易察覺。
設計這東西的人真是太賤了,王木忍不住吐槽,這得是多閑才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不過想想自己是來偷人家東西的,王木也表示理解。
“下一步咱們要干什么?”慕楓詢問福康的意見。
“咱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福康有些興奮,想想即將看到未知的珍寶,自己忍不住的激動。
就在這?眾人望著那如真的石壁一般的薄膜,有些疑惑。
“王木,你能把震動的法陣印到這石膜上嗎?”福康轉向王木,開口問道。
看到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王木感覺自己是時候裝一波逼了,輕咳一聲,王木故作高深狀挺起了胸膛,“那是當然,之前我跟這邊的土著戰斗的時候曾用這震字法陣把那一整個山都轟塌了。”眼見眾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王木心里驕傲更甚。
抬手做出無比夸張的動作,他開始結印了,原本只是幾個小小的手印就能解決的事情被他反反復復重復了很多遍,每一次法陣剛一烙印到石膜上便飛快消散。
實在是王木刻意為之,他要營造出一副這個石膜即使是自己都要費很大力氣才能烙印上法陣的假象,讓隊友們感受到自己的堅持和能力。
“王木,你到底好了沒有。”一旁的慕楓再也看不下去了,明明只有幾個簡單的陣腳,卻讓他耗費了很長時間,若非是自己不會,恐怕早已經將他擠到一邊去了。
“好了好了,”王木回答,震字法陣被他烙印在上面,為了保險,王木還多烙印了兩個,伸手假裝摸一摸額頭的汗,王木氣喘吁吁的說道:“沒想到這東西還真不好對付,若不是我之前也有類似的經驗”
但眾人明顯懶得聽他解釋,福康對著石膜輸注一道魂力,陣法轟然開啟,不得不說王木多烙印兩道是對的,那石膜在震動了好一陣后才怦然破碎,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石室。
走進石室,迎面而對的是一只長相奇特的石獸,乍一看以為是一匹戰馬,但頭生獨角,白身黑尾,四肢則生有利爪。在這石獸的口中,現有一赭色卷軸,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這是駁,”福康介紹,“駁是一種異獸,狀如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被視為是和平的象征。”
“按常理說,這口銜一物用以傳信的不應該是鸞鳥之類的生靈嗎,怎么會用到這駁呢?”雪七問了一句,這些東西她懂得不多,但有些常識稍有耳聞。
“這就是不尋常之處,”福康看著那石獸,久久不語,少頃,他伸手從背包中取出一物,竟是一根能伸縮長度的竹竿,輕輕一抖,九節竹竿一次而出,正好能夠到那口中的卷軸。
輕輕向上一挑,卷軸被竹竿的尖端穩穩接住,絲毫沒有要落到地上的意思。
厲害啊,第一次見識到福康的這門技術,王木贊嘆不已,若是換作自己恐怕早已經掉地上了。
卷軸到手,還未來得及高興,福康猛的臉色一變,“不好,這地方要塌了,大家快撤!”
一陣山崩地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原本端立在石室中心的石像猛地被一塊大石砸得粉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