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魔雖沒形體,竟也吃痛,看來攻擊還是有用的。王木見此順手撈起身邊的椅子朝著對方狠狠砸去。
卻見那影魔竟不躲閃,任由椅子砸落,王木見此暗叫不妙,急急收回力道。
但為時已晚,砰地一聲,椅子穿過影魔的身體,砸到了云天還未躲避的半個身子上。
“對不起啊大兄弟,我不是故意的。”王木一臉哭相,虧得剛剛救了人家,不知道的以為是自己在謀殺隊友呢。
云天有些無奈,看王木一臉的歉意他也說不出什么話來,搖搖頭示意自己不打緊,他把目光又鎖定到退開的影魔身上。
“為什么你的攻擊能傷到他我卻不能。”王木低聲問道,要不是因為這他也不會誤傷隊友。
“我想是因為我的魂力有了屬性的緣故,他雖能免疫一切物理攻擊,但對屬性之力卻不能完全免疫。”云天說道。
“那怎么辦,咱們的攻擊完全沒用啊。”王木著急,他只是開辟了一個魂圖,讓魂力具有屬性之力是馭魂訣才會修煉的,他連自己的魂圖都沒開辟完,根本無法修煉馭魂訣。
眼見影魔再次隱去了身形,兩人的神經緊繃到極致,他們隨時提防著對方的下一次攻擊。
這時,仿佛想到了什么,云天突然雙手碰地,霎時間一股濃郁的水汽從手掌中散出,水汽越來越多,而云天的臉也開始變得蒼白。
“云天你在干什么。”王木有些著急,若是云天先倒下去,單憑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怎么可能取勝。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發現燈光的照射下一個模糊的輪廓顯現,那是水汽附在影魔上的結果。
心里不禁對云天伸出大拇指,王木福靈心至,一聲大吼朝著影魔沖去,打不過自己還是躲得過的。
萬相石再次脫手而出,竟牢牢實實打中影魔的身體,痛得他整個身體都變了形。
真的假的?!王木和云天都有些不可思議,那影魔也是如此。
此刻輪到他后退,還發出無法置信的怒吼:“這不可能,憑你們兩個小嘍啰也能傷到我。”
他飛快移動,要速戰速決消滅了眼前這兩個小角色。
但事與愿違,在看到萬相石的出色效果之后,王木已經開始了悠悠球戰術。
萬相石在屋中如被一條靈活的線牽引,飛速擊打在已經顯出身形無處可藏的影魔身上,那一次次的攻擊讓影魔只能化攻為守,不斷防御。
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這奇怪的石頭竟在每次攻擊道他身上時都有股吸力,仿佛在吞噬自己身上的生命力。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眼見王木竟沒有一絲魂力耗竭的疲憊,而云天也在努力恢復自己耗費的魂力,那影魔開始害怕了。
猛的一頓,他不顧萬相石擊打在身上的劇痛,一個箭步朝著王木沖來,“小雜碎,我要你的命!”
王木猛的一驚,匆忙躲閃,萬相石雖能攻擊別人但并不能幫自己擋下如此犀利的攻擊。
而王木這一躲卻直接露出了被他擋在身后努力恢復的云天。
暗叫一聲糟糕,萬相石再次脫手而出,他要阻止影魔的攻擊。
但此時的影魔仿佛已經不顧一切了,他有些發狠的沖向了云天要取他性命。
眼看影魔來襲,云天一聲冷笑:“等的就是你。”
穿云鏢帶著濃郁的水之力直接洞穿了影魔身體。
“爆!”一聲低喝,云天一口鮮血噴在地上,那影魔的身體迅速被水的陰寒凍結,他的身體在她的驚恐之中化為一個冰雕。
咔嚓!地上多了一團冰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