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對于安琳的警告,程圣還是要領這個情,畢竟她說的也是事實。
之后,程圣在安琳一問一答之中,時間悄悄流逝,安琳看向程圣目光越來越亮,也是越來越曖昧,一副恨不得把他吞掉的模樣。
要不是感覺場合不對,程圣都擔心她會強推了自己,不過,要真是如此,他是反抗呢!還是反抗呢!或者是主動點更好呢!畢竟讓一個女人主動不太好。
在和安琳說了一番話后,程圣看著時間不早,站起來說道:“謝謝你剛才的一番好意,你……的事情,我會向上面求情,盡量減少你的罪行,而且我會幫你請一個香江最好的律師為你辯護。”
其實,說起來安琳在香江也沒有多大的罪行,只是作為崇金的干女兒,被牽涉進這一宗案子里,要是請一個好點的律師話,恐怕不用一年半載也就能從監獄里出來。
當然,要是考慮泰國那邊犯的案子話,安琳做個十年八年也不是不可能事情,好在香江和泰國沒有引渡條約,除非泰國能聯系上內地政府,要不然安琳的事情還是要按照香江法律來處理。
看著程圣離開的背影,安琳甜甜一笑,低喃道:“等我出來,一定要把你抓在手心。”
……
翌日,程圣一早起來,在陳三元額頭上親了一口,看到她醒來,不由笑著道:“今天你休假,就在家里好好休息,要是實在無聊,就帶著四喜她們去那邊沙灘玩,我先去警署上班了。”
陳三元害羞的點點頭,然后小腦袋又縮回了被子里。
深水灣的一棟豪宅,此刻外面不遠處正停著一輛汽車,汽車里有三個大漢,距離車子不遠,豪宅的門口處的一顆大樹下,有一個吊兒郎當,戴著墨鏡,跨在摩托上的青年,他耳朵上帶著一個無線藍牙,手中拿著手機正玩著游戲,但墨鏡下的眼神卻是時不時瞄向豪宅大門。
而就在這時候,戴墨鏡的青年耳朵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雞雄,你那邊怎么樣?”
雞雄玩手機的手停頓了下,左手放在無線藍牙上道:“可以的,不過沒有女人看就是。”
雞雄和汽車里的人,正是張子豪一伙人,他們已經盯住李澤凱很久了,對于李澤凱行程比他自己還了解,今天是他們動手的時間,所以,一早就來李家大宅里等著李澤凱出門。
原本是定在尖沙咀動手,但想想最近尖沙咀警署風頭實在太勁,張子豪等人也不想和尖沙咀的警察硬鋼,所以,把下手的地方改在李家豪宅的附近。
汽車里,張子豪一個手下,看了下手表,有些緊張的對著他道:“豪哥,八時了,他快出門口了。”
張子豪表現很平淡的說道:“不要緊張,時間還多著呢!”
而這時候,馬路上的一輛鐵馬開了過來,前面的一個人小聲道:“豪哥,前面有警察。”
原先那個張子豪手下臉色微變,膽戰心驚道:“那怎么辦?”
張子豪淡然一笑道:“警察就警察呀,沒有見過嗎?每天上街都要碰上個十幾次,有什么奇怪的。”
鐵馬在一輛無人的汽車停了下來,然后拿出單子,在上面寫了寫,撕下單子放在車子上,用雨刮器壓住。
“他在開罰單。”
張子豪盯著那警察道:“交通警不就是例行公事嘛!不然有什么工作可以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