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金收養安琳,只是把她當成一件貨物,一件能帶給他巨大利益的貨物,以前沒有把她送人,只是還有利用價值,現在大仇得報,安琳也就沒有用,還不如送給塔沙,這也是他答應塔沙幫忙的條件之一。
“美人,你終于屬于我,今晚上一定讓你嘗嘗我的厲害。”塔沙淫、笑的說道。
“不,干爹,這不是真的。”安琳還有些不信。
“安琳,養一條狗的話它也會聽話看家,而你就和一條狗一樣,要聽話,不然就剁碎了燉了。”崇金冷冷的說道,完全沒有顧忌安琳的感受。
什么!
安琳有些懵圈了,自己在干爹眼里居然和狗一樣?甚至還不如一只狗,起碼它不會被主人賣掉送人。
啪啪!
覃歡喜拍了下手掌,笑道:“這么多年來,崇金,你還是無情無義,什么人都可以出賣,就連親人都可以,知道為什么當年我要出賣你嗎?就是因為你的性格,我要是不買你,難道等你把我買了。”
說完,覃歡喜對著安琳道:“美女,你跟著這么一個人渣,也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
“覃歡喜,廢話什么,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是先顧忌下自己的安全吧!”抱著被崇金推過來安琳的塔沙嘲諷道。
“塔沙,一直以來,你在我眼中都是一坨屎,知道為什么你是坐館,而那些叔父都聽我的嗎?”覃歡喜說道。
塔沙能坐上洪英社龍頭位置,但卻是不能控制整個洪英社,反而是覃歡喜雖然不是坐館,可很多叔父都給他面子。
塔沙腦瓜子不太好,做事一般都主張用武力解決,蠻橫無比,下意識的接過話道:“覃歡喜,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你給叔父那些人的錢太少了,而我卻能給他們更多錢,還不用他們出去打打殺殺,所以,你的坐館也只是我捧上去的。”覃歡喜笑著道。
“該死的,老狐貍,你說我就信了。”塔沙怒道。
“不信,也對,你也就是一個呆瓜而已。”
“塔沙,不要跟覃歡喜說那么多,等我把他剁碎了,看他那張臉還能笑得出來。”崇金陰森的對覃歡喜道:“再見了,覃歡喜。”
說完,就想要讓手下動手,但這時候覃歡喜笑著道:“你不可以打死我,我一死了,你一定會后悔。”
“我后悔?”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松開,崇金笑了一聲道,顯然是不信覃歡喜的話,得意的笑道:“是的,那你求我,嘿嘿……”
看著崇金自得的模樣,覃歡喜突然笑道:“誰求誰還不一定呢!你銀行根本就沒有五億,你不信,你自己可以查一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