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
程圣剛想解釋,于子朗阻止道:“阿圣,這事情我來解決,我想最后見見她,勸她來自首。”
程圣嘴角微微一抽,這是想要惦記即將逝去的初戀啊!
“可以。”
于子朗離開了die,眾人還是一臉迷惑,見此,程圣也沒有為他們解釋,畢竟他是答應過于子朗的。
……
于子朗心情很沉重的來到sa姨家里,對著正看電視的文初初道:“初初,這兩天悶在家里,不如我們去老地方走走。”
于子朗的老地方,就是他們上初中的學校。
文初初雖然不知道于子朗想干什么,但她還是文靜的點點頭。
兩人來到學校,此刻原來的學校已經變成了公園,兩人一步一步走著,于子朗先開口道:“如果當年我們不是約錯了地方,我們有可能走的路也就不一樣,運命就是這樣,你走的每一步都會影響下一步,但永遠都不知道下一步會怎么樣,我們做人可以控制的,就只是對我們走的每一步負責,如果將來你孩子出生了,問起你他爸爸是怎么樣的一個人,你怎么回答他?”
文初初安靜的聽完于子朗的話,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說出這一番人生哲理,但她還是保持著一臉平靜道:“我告訴他,他爸爸是一個有理想,很有才華的導演。”
于子朗腳步停了下來,背靠在一個鐵質的圍欄上道:“有時候刻意回避事實不一定是好事,好像我之前一樣,當初以為司徒文輝是自殺,結果錯過了很多的一點,差點讓真兇逍遙法外,幸好有人提醒了我,人要糾正自己的錯誤,不可以一錯再錯,作為你的好朋友,我不可以讓你錯下去。”
這一刻,文初初表情有些緊張了,假裝不知道:“子朗,你說什么?”
于子朗盯著文初初道:“當日,你和司徒文輝在房間里吵架,我急著沖進去,最后被人砸暈,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躺在醫院里,我還知道司徒文輝自殺是被燒死了,由于所有事情發生的太快,令我忽略了一個疑點,哪天我到你家,你家很冷清,但是當你和司徒文輝吵架的時候,我聽到背景有一些有點走音的鋼琴聲,最奇怪的是,當我進入房間被人砸暈之前,那些鋼琴聲就沒有了。”
文初初臉露急躁之色道:“也許隔壁那個小女孩在我和文輝吵架的時候彈了一會琴吧!”
于子朗道:“你可能不知道,你講的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在我來之前,我已經到你隔壁去了解過,哪走音的鋼琴在幾天前就被拿回鋼琴店維修了,這是那家太太給的發票。”
說完,于子朗從口袋里拿出發票交給文初初看。
原本于子朗也只是猜測,所以,為了有十足把握,于子朗離開die時候,去了一趟文初初家的隔壁,于子朗這才沒有僥幸的心里,自己初戀情人真的是兇手,只是讓于子朗有些奇怪的是,為什么程圣會知道這一點呢!
錄音帶和遺囑,這要不是了解內情的人,肯定就看不破,難道程圣真的生有一雙能看破真相的眼睛?
拿著發票,文初初深呼一口氣道:“子朗,哪天會不會被你砸暈了,出現了幻聽,其實……”
“初初,我也希望是幻聽,但錄音帶是不會騙人,里面就錄下了當時你們吵架的聲音,還有那走音的鋼琴聲。”于子朗打斷道。
文初初臉色一白,但卻還是咬著牙道:“你不會認為是我殺了文輝吧!之前,你不是說過,你沖進來的時候看到我昏倒在床上,然后你才被人砸暈,我怎么可能殺死文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