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和曹里昂進入口供房,見到一名女警生氣的舉起拳頭道:“欠扁啊!你給我閉嘴。”
顯然有人惹火了這位女警。
“師妹,交給我來。”阿輝對著女警說道。
有些幽暗的房間里,只見一個風騷肉感,膚白奶、大的女人側坐在哪里,左腿搭在右腿上,露出一絲絲裙底春光,性感撩人的嘴唇微張,看了一眼阿輝和曹里昂兩人,老氣橫秋道:“阿sir,到底我犯了什么罪了,最好馬上放了我,不然等我了律師來了,告死你們這兩個死警察。”
阿輝和曹里昂根本就沒有把這女的威脅放在眼內,在尖沙咀重案組最大的是程sir,沒有程sir開口,律師來了也沒用,阿輝叼著一根煙,手中打火機甩來甩去,吊兒郎當道:“只要你快點說出皮包里那一筆錢的來歷,我就放了你。”
那女的看都不看阿輝兩人,囂張的說:“那是我干爹給我的可以嗎?”
阿輝吸了一口煙,直言道:“鬼才相信,是不是販毒賺來的?”
那女的抬起頭道:“哎!我警告你說話小心點,販毒是要坐牢的呀!更何況我還是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會做這種犯法的事?而且你們尖沙咀最近在打擊毒販,你說我會那么傻去販毒?”
程圣對于毒販和毒品的零容忍度,這是尖沙咀警署皆知的事情,再說,黃啟發可是當著記者面,保證尖沙咀不會在有毒品出現,所以,現在尖沙咀整個警署資源都在向這方面傾斜。
“知道就好,那你告訴我錢是怎么來的?不要在用那套干爹理論來忽悠我們。”阿輝道。
那女的忽然笑瞇瞇道:“我陪男人上床成嗎?”
阿輝一副驚訝模樣道:“哇!陪男人上床能賺那么多錢?鑲金的呀!”
那女的冷冷一笑道:“你是羨慕還是嫉妒,臭男人,一看就是窮逼,不過,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鑲金的。”
“鑲金的?”這是阿輝本世紀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轉頭對著后面女警道:“師妹,她說她是鑲金的?”
說完,阿輝把桌上燈光打開,對準了那女的,低著頭看向那一對大波道:“那我可要好好研究下,鑲金是假的,塑膠才是真的,像你這種貨色,在缽蘭街五百塊都不值。”
那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突然抬起腳踢向阿輝的下體,阿輝也許常常有被人襲擊下面的經驗,閃電般的夾住了那女的踢過來玉腿。
那女的不斷掙扎,想要把玉腿抽回來,但阿輝夾的非常緊,阿輝指著那女的道:“不準在動哦!再動我就加你一條罪名,襲擊警察。”
可那女的根本就毫無所動,不斷使勁想要抽回自己的玉腿,阿輝卻是不讓,這樣女的抽來抽去,節奏上有點在做嘿咻的樣子,而且還是那些很污很污的腿交……
“爽啊!爽啊!”阿輝開心的大叫道。
曹里昂在邊上有點看不下去,勸著道:“大哥,我們畢竟是警察,不要太過分。”
“你讓開。”阿輝轉頭兇道:“你娘勒,難道你忘記我們是如何出糗?是這臭婆娘和她哥哥害的我們被人拍了果照放上網,這個黑鍋難道你背的甘心?”
說完,阿輝推開曹里昂,圓睜著雙眼吼道:“快點停下來,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