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圣等人先一步來到了案發現場,高彥博告誡林汀汀千萬不要到處亂碰,而后不久,梁小柔和沈雄推著一個重傷號進入了現場,這人勉強撐著輪椅,對著扶他坐下的沈雄道:“有勞你了,阿sr。”
“阿琛,你這么也來了。”高彥博看著跟在梁小柔身后的古澤琛道。
“擔心傷者情況,所以讓我跟著來。”古澤琛說完,來到程圣跟前道:“程sr,你謝謝。”
“不用客氣。”程圣笑了笑道。
譚偉升掃視了一下現場,當看到地上血跡時候,下意識的低下頭,眼中帶著一絲慌亂之色,這恰巧被一直關注他的梁小柔看到,心中結合先前程圣和高彥博的對話,心中立馬有些恍然。
譚偉升用手摸著額頭包裹的白紗布,做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聲音顫抖道:“各位阿sr,我頭暈很不舒服,為什么還要回到這里?”
“我差點被人殺死,我真的不想在回來。”接著,譚偉升抬起頭,一臉痛苦表情道。
譚偉升的神情,梁小柔一直在留心觀察,細微表情變化,她都看在眼內,回想著昨晚程圣說的一些有關觀人術技巧,慢慢的查看譚偉升心理活動。
忽然,她發現譚偉升觀看地下血跡的時候,下意識的低頭動作,還有扶額頭,心中立馬一動,暗道:這些小動作是否意味著他在說謊,或者在逃避面對某些事情。
雖然先前梁小柔還不能理解程圣和高彥博的話,什么叫證據找到了,但作為聰明之人,她很快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譚偉升才是滅門案的兇手,不然他干嘛要說謊?
一想到此,梁小柔心中一寒,這家伙是不是瘋了,居然喪心病狂殺了全家,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不用擔心,你不會死的,有古醫生會照顧你,我帶你回來是想要重組案情。”知道這家伙是兇手后,梁小柔疑點好臉色都沒有道。
古澤琛是梁小柔找來的,畢竟作為法醫,他也需要親臨現場看看情況,再說,譚偉升傷勢要是有爆發,古澤琛也能及時救治。
站在譚偉升后面的沈雄雙手插在口袋,嘲諷道:“你不會好死的。”
譚偉升一懵,轉頭對著沈雄道:“阿sr,你這話這么說?”
程圣對于譚偉升裝蒜的樣子,實在有些佩服,在殺了全家后,居然還能如此鎮定,好像一副無辜樣子,簡直就是影帝附體,他到是想看看譚偉升還能在演出什么東西出來。
所以,程圣一直都莫默不作聲,看譚偉升如何表演。
“醒來之后,警方立馬給你錄了口供,口供里,你對警方說公司很忙,我們查過,明白你為什么會那么忙,因為忙著還債嘛!你的公司根本就有問題,金錢方面周轉不靈。”梁小柔緊緊盯著譚偉升道。
譚偉升急忙辯解道:“做生意借錢很正常,更何況我正在洽談一宗生意,只差還未簽約而已,一簽合約錢就回籠,到時候錢不就松了。”
“什么客戶?給我看看名單好不好?我想追債的客戶到是不少,你的公司根本已經差的連租金都交不起,你走投無路所以回家頭鉆石,還殺光你的家人。”梁小柔緊追著問道。
譚偉升雙眼瞪大,還在假裝鎮定道:“你說什么?你不要冤枉我”
雖然譚偉升表現的很鎮定,但他緊張的神情還是被細微觀察他的梁小柔察覺,心中暗道:看來自己推理的沒有錯。
梁小柔眼神猶如刀子一般,直視著譚偉升道:“你那晚一心回來偷鉆石,豈料被你爸發現了,然后他用扳手打傷你的手,還有你腦門,你一氣之下就殺了他”1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