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了一會兒,右邊坐著的第一位,看起來慈眉善目,一臉笑嘻嘻樣子,很難讓人懷疑他是社團份子,只見他轉頭對著首位的光頭道:“塔沙哥,一大早不知道你召集我們這些老家伙過來干什么?要是有事吩咐一聲就行了,何必把我們都招過來,影響各位叔伯們的睡眠。”
“歡喜哥,你們都是我的長輩,也是洪英社的前輩,我一個后輩的哪能吩咐你們,也不想打擾你們休息,只不過,這一次的確是有事情找你們商量。”塔沙一臉假笑的道。
不管什么社團都是非常注重輩分,這一點當然不能破壞,要知道他們也有老了一天,在年老后,逞兇斗狠已經比不過年輕的后輩,但是又怕失去權力和金錢,老一輩就不鼓勵大家比拼個人武勇了,于是,開始鼓吹輩分,要尊重前輩教誨。
這種說法一直在影響著一代又一代人,這樣重輩分的傳統也就定下來了。
不過,塔沙和覃歡喜不在此列,塔沙和覃歡喜兩人因為爭過坐館,原本雙方關系都不是太好,塔沙一方人強馬壯,加上覃歡喜低調,才讓塔沙坐上了洪英社老大,要不然以覃歡喜的老『奸』巨猾,根本就不會敗給塔沙。
雖然塔沙是坐館,但覃歡喜一直都不會鳥他,甚至還設計黑過一次塔沙的毒品,這使得兩人關系更加緊張,要不是沒有實質證據,兩人恐怕早就火拼起來了。
“塔沙,以你的實力居然還有事情找我們商量,看來你這個坐館也不這么樣,倒不如退下來在另選。”覃歡喜笑著道。
啪!
塔沙怒怕桌子,咬著牙道:“覃歡喜,我這是在給各位叔伯面子,一早知道你一直不服我當坐館,要是選擇另外一個時間地點,我第一時間就干掉你。”
“火氣大傷身,我沒有說不服,只是你的能力讓我們懷疑。”覃歡喜還是保持著一臉淡然的笑容道。
“該死的覃歡喜,這一次要不是有關社團安危,你休想走出這間屋子。”塔沙臉『色』猙獰的說道。
“我到是想聽聽你說的社團安危是什么。”覃歡喜沒有把威脅放在心上,身體往后靠在椅子上道。
其他人在覃歡喜和塔沙吵架的時候,都是一言不發,他們可都是老狐貍,在沒有傷害自身利益上,他們不會有任何表示和站位,就算是之前選坐館,他們也是看在誰給的利益大,他們就支持誰,這一次也是一樣。
塔沙環視了一眼眾人道:“你們應該知道最近尖沙咀警署的事情吧!”
“塔沙,你說的是重案組阿頭被抓的事情吧!”左邊的一個白發老頭拿著煙說道。
“葉兆良一直和我們社團都有聯系,他在的時候,我們社團能安心賺錢,這一次葉兆良栽了,大家想來也在頭疼是誰接任葉兆良的位置吧!”塔沙說道。
“吊!死條子人員調動我們矮騾子這么知道,最多我們在拿錢把他喂飽就是,只要他不妨礙我們賺錢就行。”一個年輕堂口的主事人說道。
“當差說的好聽是為正義,但在金錢面前什么都不是,所以,不管什么條子來接任,到時候仍一袋錢給他,要是識相的話,我們相安無事,要是不識相,最多讓兄弟們抽生死簽,做掉他。”一名火氣比較大的人說道。&amp;lt;!--88:100273:43629709:2018-11-1911:42:00--&amp;gt;&amp;lt;!--bequge:45110:33473532:2018-11-1911:49:36--&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