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精自己從她懷中跳出來,選了一塊空地就一頭扎了進去,半天地面上露出了兩個小苗苗,歡快的擺動著。腓腓一見這個東西,就仿佛是癮君子走進了大煙館,猛地把臉湊上去,結果被木精左右開弓打了好幾個巴掌。
“琉璃你看,它還來回摸我的臉,顯然是很喜歡本大爺呢。”腓腓露出癡迷的笑容來,“愚蠢的人類,也不算白白出門一次,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謝琉璃都不忍心去糾正腓腓的認知誤區,只能說:“這是木精,你別一不小心給它吞了就好。”
“木精啊,怪不得聞起來這么舒服。”腓腓臉上露出懷念的表情來,“想當年,我還是一只小崽的時候,那時的大地上遍地都是地精木精,可惜了,現在不比從前,末法時代來臨,大地上靈力枯竭,修仙的幾千年也出不了一個飛升的,再厲害的陰陽師實力也不過就在大圓滿的境界徘徊。”
腓腓就像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拿著一壺酒坐在院子里懷念著曾經的歲月,可是在謝琉璃眼里,這就是一只小白貓摟著小苗苗撒嬌,她掐著腰吼道:“哪里來的酒味,招娣埋的的梨花白是不是又被你偷喝了。”
腓腓這才從會議中回過神:“冤枉啊,我就是想嘗嘗那酒什么味道。”
“都說是招娣滿月了才能喝,就那么幾壇你還要偷喝,我要把剩下的都拿走,省的你喝多了胡鬧。”謝琉璃當真去把樹下買的酒壇拿出來,抱著就要拿走。
“別呀,別呀,你把酒壇留下我幫你守著,我腓腓身為上古神獸后裔,肯定說到做到不騙你。”腓腓跳上酒壇子和謝琉璃討價還價,女孩一個沒站穩,一個酒壇子摔在地上,酒水全撒到了木精的小苗苗上。
“木精能喝酒嗎?”謝琉璃嚇得僵在原地。
“你是不是傻,當然不能了,它只是一只動作比較多的草,怎么可能跟我們獸類相提并論呢。”腓腓的后半句話卡在嗓子里,因為它眼睜睜的看著兩片小葉子在吸收了酒水之后搖擺的更加歡快,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的興奮,一陣蓬勃的靈力爆炸般散逸出來,兩片葉子的小苗苗長高了好幾寸,長出了七八個葉片出來。
“好么,這棵小破草居然還真的喝酒啊。”腓腓十分嫌棄,人跟它搶酒就算了,現在連野草都來跟它搶,腓腓過的真是十分命苦。
“它豈止是喝酒啊,它還要喝上好的靈酒呢。”謝琉璃一陣肉痛,這個木精看起來可愛,怎么這么費錢呢。
在旁邊看了半天的月歌開口道:“主人,別擔心,交給我吧。以前招娣還在時,每次她釀酒時我都在旁邊幫忙,現如今我也能釀好酒,不過可能手藝不如她的熟練。”
“那就多謝你了。”謝琉璃松了口氣。
“主人,昨日我去城隍廟見了阿傍使者,他將招娣轉生人家的地址寫給了我,那個魏英杰幾次三番登門想問這個,您說我該說嗎?”她躊躇道。
“雖說人死如燈滅,總是招娣轉世投胎失去了記憶,弟弟來看自己,她總是會高興的,告訴他也無妨。”謝琉璃心道,魏英杰倒是比他們的父母有情有義的多,不是個受了恩惠卻覺得理所當然的人。
“是,屬下知道該怎么辦了。“月歌后退一步,又想了一件事,“今日一早,宮中的鐘貴妃請您進宮給四皇子瞧病,您看這可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