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深一急:“不能,那你為什么還要……”
“那個陣不過是我順嘴胡編的,但是天亮時,它也一定會發揮作用,葉老爺一定會醒過來。”謝琉璃自信滿滿的說道。
“當真?”徐春深一臉狐疑。
“千真萬確。”謝琉璃笑的一臉深意。
“還六合八荒驅鬼陣,你是不是神魔志怪看多了?”謝琉璃回到為自己準備的客房,就見一身玄色勁裝的男子把玩著自己的茶盞,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
“隨口胡謅的名字,讓您老人家見笑了。”謝琉璃從善如流的走過去,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慶國禮教下的女子,哪個敢如此熱情大膽。鳳嵐山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軟了,謝琉璃真的是她的克星。以前她冷冰冰時,他模仿著謝邪的舉止,想讓自己看起來放浪又輕佻,就想要逗她多說幾句話。
現如今她熱情似火,一樣弄的這位鬼王無法招架,鳳嵐山雙手環著她:“你明知道有人來了,還故意這樣?”
“怎么,你不高興不這樣?”謝琉璃笑著睨他,那神態竟然有點像恩客看花魁,讓鳳嵐山哭笑不得。
咚咚兩聲敲門聲,一個白色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竄到了桌子上,看著他們這樣,倒是楞了一下才開口:“沒想到七煞村一別,兩位竟然已經如此的濃情蜜意,當真是羨煞旁人了。”
鳳嵐山仔細看了看才認出胡六來:“你是那只三條尾巴的小狐貍?當初你跟著徐小鳳一起上路,我還以為你早把她拐跑了呢。”
胡六黑豆似的眼睛閃過一絲痛苦,小小的身子比了個作揖的樣子:“謝神官,謝琉璃,給您那封信是我寫的,求您看在和徐小鳳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救她這次可好?”
謝琉璃和鳳嵐山對視一眼,她從那人身上下來,端正做好:“小鳳究竟怎么了?今日我瞧著她,就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門外的葉府,每個院子里都沒熄燈,大約每個人今夜都不得安寧。
大夫人王凝雪的房間內,大夫人手里吧嗒折了,她頹然的蹲在地上,哪有半分當家主母的威儀,她捂著臉哭道:“淮琛,你這個孩子,怎么如此的不讓為娘的省心?罷了罷了,明日里,等你爹醒了就讓他來管教你好了。”
“娘!”葉淮琛從懲罰用的長凳上爬起來,對自己的母親喊道,“您別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誰都知道我爹根本不可能再醒過來了。”
“你閉嘴,你這個孽子。你不就盼著你爹死了你好將徐春深那個賤人占為己有嗎?我看你敢,除非我死了,你踩著我的尸體娶她!”王凝雪眼珠里全是血絲,此時她悲憤萬狀,覺得自己的一生都被那賤人毀了。
她相敬如賓的夫君,她孝順聽話的兒子,在見到那個女人之后全變了。夫君日日寵信那個狐媚子,連兒子也對她心生好感,王凝雪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滿心怨恨。
“我不管了,娘,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葉淮琛也犯起了倔脾氣,“等到爹一閉眼,我一定要帶春深離開這個鬼地方,省的被你們這樣欺負。春深她才十八歲,能跟爹發生什么?當初她肯定是被逼無奈才跟爹在一起的,肯定是這樣。”
此時的葉淮琛也顧不得什么倫理綱常了,只當自己是個英雄,在解救徐春深在水深火熱中。
“你這個畜生……”聽完他這番大逆不道的宣言,大夫人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二夫人成綰的房間,迷蒙的霧靄后是一尊慈祥的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