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似海十分滿意:“好,是個漢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老夫記住三皇子今日的承諾了。就等著你回頭往我鐘府送庚帖和彩禮了。”
鳳淵閣卻輕笑了一聲,反問道:“我娶我的王妃,和你們鐘府有什么關系?”
“三皇子,你這么說話就不合適了,畢竟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于若蘭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床上的女子發出一聲嚶嚀,只是聽聲音和自家宛兒不是十分一樣。
她只當宛兒行房傷了嗓子,瞄了一眼那人的臉,卻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少女明眸皓齒,五官英挺而俊俏,那正是京都最出名的刁蠻小姐——巫云的面孔。
鳳淵閣溫柔的看著她,然后輕輕撫摸她的眉眼,然后示意眾人出門再說。于若蘭恍惚的出了大門,就聽鳳淵閣咄咄逼人的發問:“鐘夫人,本王十分奇怪,我要娶巫家大小姐,和你們鐘府究竟有什么關系?”
怎么回事?為什么是巫云和三皇子?巫禮怎么好好的,她們都在這,宛兒究竟去哪了呢?
這時,就聽謝琉璃那個一身紅衣的鬼奴恭敬的對謝琉璃匯報道:“屬下剛才在花園里發現了小憩的鐘大小姐,想必她是哭累了,屬下已經將她送回房間了。”
謝琉璃看著渾身都要抽搐的于若蘭微笑道:“你做的很好。”
做的很好的何止魏招娣,這計劃環環相扣,人人都做的很好。
曲老夫人的壽宴接二連三的出事,讓她老人家格外窩火。有的人她可以教訓,有的人她不能,所以估計鐘家母女這輩子再也沒機會登上曲府的門了。鐘宛兒也徹底失去了曲老夫人這個靠山。
宴會后的那場丑聞,因為賢王鳳淵閣的身份很快就被壓了下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但玉山公主已經和巫家順利的交換了庚帖,約摸不出三個月,巫云和三皇子鳳淵閣就會順利完婚。
鐘似海不會埋怨自家人,自然把這一切都算在了謝琉璃的頭上。離開曲府時,謝琉璃感覺到一道毒蛇般的視線一直在盯著她。
她冷笑一聲回到府上,卻發現巫云大小姐已經等候她多時了。
“怎么,這次看清她的為人了?”謝琉璃直截了當的捅破那層窗戶紙。
巫云不好意思的瑟縮了一下,一點也不見往日的爽快和大方,半晌后她才小聲道:“你今日那一巴掌,打的漂亮。那時候,我其實想給你叫好的。”她天生不喜歡被這些禮法教條所拘束,她是多么的羨慕她的自由。
那湯剛剛煮好,她因為擔心哥哥而自己喝下了湯,剛好被趕過來的鳳淵閣撞上:“這是南疆的媚藥,十分霸道,若是不再時間內解除,你怕是會靈根受損。”
“為什么,宛兒她為什么要這么害哥哥?”巫云十分不解。
“想知道為什么,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一身玄白相間的神官服,那少女微笑的看著她,罌粟花般的笑容,像是來自地獄的蠱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