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多聲音都開始顫抖:“大神官大人,您這是在做什么?”
“不是在教你神藥的配方嗎?”曲觴臉上的笑意凝下來,冷著臉看著匍匐在腳下的夫妻倆,“既然資源有限,就該讓資源得到充分的利用。記住這味神藥,然后教給你們村里的藥師。以后每家每戶只能生一男一女,多出來的,老天自然會收回去。”
曲觴有點煩了,他覺得這頭人和他哭鬧不休的女人太不知輕重了。但他今日不為殺生,所以暫且饒他們一回。
他揪著兔子的耳朵,把幾乎燒禿了的兔子提出來丟進水鏡里,自言自語道:“好想見到我的琉璃妹妹呀。”
——
此刻的青虛山大峽谷中。
謝琉璃已經收集到了三顆鬼珠。鐘瑾瑜和宋仁之間盡管是合作關系,卻也互相提防,月歌在他們倆的身上各搜到一個鬼珠,連帶著剛才那只人面蛛身上的,至少他們三個人,都可以順利完成比賽。
“其實這個選拔的目的不過是想讓我們在峽谷中自相殘殺罷了。”謝琉璃盤膝而坐,慢慢調動自己周身的靈氣治療傷口。
福祿道長和魏英杰聞言都是一愣,這個猜測魏英杰之前不是沒有過,但現在被謝琉璃直接點出來,他沾了鮮血的臉頰上就是一陣抽動,心底都在發寒。
謝琉璃睜開雙眼,琥珀色的瞳孔流光溢彩:“理論上,只要得到鬼珠的人都可以直接捏碎木牌晉級。但規則里又說了,得到鬼珠的數量和名次有直接關系。那么試問,那些個眼高于頂的世家子弟,哪個會放棄這樣揚名立萬的機會?”
“那我們,該怎么辦?”福祿道長最是與世無爭,他只想保命,但是明白自己已經被綁上謝琉璃這艘船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中途下船。
“我們要贏。”謝琉璃嘴角帶著一絲奇異的笑容,“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還要贏得大獲全勝。”
而此時,在峽谷的另一頭,巫家兄妹剛剛殺死一只血煞虎,取出它身上的鬼珠。
巫云兇狠的拿出刀子,直接剖開了血煞虎的心臟,不顧老虎的哀嚎和慘叫,盡管老虎身上已經像只刺猬一樣插滿了箭矢。這只倒霉的老虎也是遭遇了無妄之災,沒想到這位大小姐今天竟然像個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阿云,你不能這樣。”巫禮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柔聲勸慰道,“修煉之人切忌情緒劇烈波動,你會走火入魔的。”
“我怎么不想心如止水,你教教我,我怎么才能平靜下來啊。”巫云大喊大叫,眼角都有點發紅,“宛兒吃了那么大的虧,我想見她,她娘卻不準。現在瑾瑜哥哥的木牌也被捏碎了,我心情能好嗎?”
第三場退場時有個規則,無論因為什么原因走出峽谷,這消息都會在天上的光幕中呈現出來,在場每個人都看得到。
“你冷靜點。”巫禮輕輕按著她的太陽穴,“你現在去見宛兒并不合適,日后等她好一些我們再上門就是了。至于瑾瑜兄,他和宋仁奪到鬼珠順利晉級的可能性更大,你不要胡亂揣測他們。”
巫禮這個人講話很懂技巧,說話語氣也如同潤物細無聲,幾句話,竟然還真的讓情緒激動的巫云冷靜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