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琉璃心中一陣冷笑,這于若蘭不愧是鐘家的當家主母,顛倒黑白亂潑臟水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這就給她扣上了一頂天大的帽子。這要是一般人,被她這么一嚇,估計早就嚇得魂都沒了。
可惜謝琉璃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整個國師府,她心道,殺你手下傷你兒女算什么,我要的,是你們全家的命。
大概是眼前少女眼神中那一瞬間的陰寒之色不經間流露出來,于若蘭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瞬間覺得自己猶如墜身于冰窖之中。
索性,她今日只是想看看這個謝琉璃究竟是個怎樣的妖女,倒是并不能在順天別館在做什么手段,她留了下一句威脅的話便匆匆帶人走了。
“小丫頭,你且囂張吧,本夫人倒是想要看看你這張狂的樣子,又能活到什么時候。”
當然是到你們國師府的人全都咽氣的時候啊,謝琉璃看著于若蘭繡著青色麒麟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冷。
“謝道友,”巫禮神色不忍,“鐘夫人向來是個最掐尖要強的,想來你們之間可能有什么誤會,你看需不需要我幫你們居間調停一下?”
“不必。”謝琉璃回答的干脆。
“今日比試一過,到最后一場清虛山還有些時日。清虛山是歷代九祭神官閉關和皇陵所在,那里有通天閣的九重結界,沒人敢在清虛山造次。但是這前往清虛山的路上,就不好說了。”巫禮滿臉擔憂的說道。
謝琉璃心中一暖,知道這是巫禮在故意提點著她。
“那就不勞巫大公子你費心了,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眾人身后的鳳嵐山不客氣的說道,“有些人自己尚且麻煩一堆呢,還有心思管別人閑事,真是菩薩心腸呢。”
巫禮臉色一僵,正氣的不知該如何反駁呢,就聽見耳邊傳來少女嬌俏的聲音:“哥哥,玉山公主在那邊尋你呢,沒想到你竟在這躲清閑,真是讓我好找啊。”
火紅色的巫云像一只紅色的小雀一樣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本來笑意盎然的小臉在看到謝琉璃那一瞬間變得冷冰冰,鐘槐化作漫天血雨的畫面實在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巫云閉上嘴巴,半天才囁嚅似的說道:“謝,謝神師,恭喜你通過第二場選拔。”
嚯,巫云大小姐何時這么好說話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謝琉璃心中好像,面上就更想調戲一下這位大小姐,就道:“玉山公主是三皇子鳳淵閣的親姐姐,吧,她既然來了,三皇子肯定也來了吧。”
要說巫云有什么軟肋,三皇子肯定算一個,聽到這個名字她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眼神緊繃,看了謝琉璃幾眼才說:“也就只有你了,跟鳳淵閣一樣難纏。”
“好了,謝道友我先帶舍妹走了。”巫禮無奈的搖搖頭,生怕自己妹妹一會兒再蹦出什么不得體的話來,趕緊拉著她走了。
“還有你,這幾天我就看你鬼鬼祟祟往她身邊湊。”雪亮的軍刀瞬間橫在魏英杰的脖子上,行伍多年,這刀影快的竟讓他來不及躲閃,“說,你究竟有什么目的?”鳳嵐山嘴角噙著一絲嗜血的冷笑,好像無論他的答案是什么,都想砍斷他的脖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