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琉璃眼角都未抬起,渾不在意的冷笑一聲:“鐘家的報復啊,我等著呢。”
魏英杰見她這般氣度,趕緊正色道:“謝道友,你不要不當一回事。雖然鐘家這幾年勢力不比從前,也是慶國正經的國師府呀。那鐘家老大鐘似海現在還是尊貴的九祭神官,鐘家老二鐘遠成依舊是整個慶國最厲害的御鬼師。”
“那又如何?”謝琉璃臉色冰冷,鐘家的實力究竟幾何,沒人比她更清楚了。縱然是刀山火海了,為了給自己和母親報仇,她都愿意去闖一闖的。
見對面的女孩怎么都不聽勸,魏英杰焦躁的直跺腳:“謝道友,咱們就不說遠的吧。你看那邊那位鐘家大少爺,三招之內就砍了那人的手臂,對方可是大會期早已成名的神師啊,竟然在他手中如同瓜菜一樣被料理。你再看那溫婉可人的鐘家大小姐,這一局我看根本不用比,福祿道長不過自取其辱而已。”
謝琉璃的目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到擂臺上,雙方俱都已經畫好了符咒。
謝琉璃捻起桌上的點心微笑道:“我也覺的這場不用比,福祿道長一定會獲勝。”
魏英杰哈哈大笑:“謝道友,你可就別說笑了。”邊說邊看著場上,笑聲卻戛然而止,嘴卻逐漸的變大。
擂臺上也是瞬息萬變。
福祿道長最先完成,笑呵呵的將手中黃色的符紙展示給眾人。然后指尖火唰的一燒,符紙瞬間化為灰燼,而眾人眼前的天空中去出現了星星點點的光點。
福祿道長頭發畫面,笑起來滿臉褶子:“這一招繁華漫天是老朽的絕學,符咒中是我畢生的心血,這符紙就是祝福各位今年發大財的。”
大家紛紛鼓掌叫好,就是只說吉祥話也足以讓大家開開心心。眾人再一看最開始氣定神閑的鐘家大小姐,卻見她臉色鐵青,臉色極差,曾經一塵不染的潔白水草暗紋素衣上全是灰塵,竟然還濺上了幾滴血跡。
兩人都沒動手,哪來的血跡呢?
眾人再仔細一看,發現確是鐘大小姐自己的血。
原來鐘宛兒準備妥當之后正要開始畫符,卻發現自己周身的靈力怎么都調動不起來了。畫符這種事,不過是將周身靈力按一定章法繪制成圖案,倒是不拘什么材料,只要韻味到了力量自然也會足夠。
可是一個人的靈力若是被封印了,那她畫出來的符就是廢紙一張。
鐘宛兒驟然一身冷汗,咋么會這樣呢?她怎么會突然靈力全無,就好像中了十二軟禁散的毒一樣。
不可能的,中毒的應該是謝琉璃那個賤人,而不應該是自己。肯定不是這樣的。她越想心中越慌亂,趕緊咬破手指,企圖用指尖血來激發符咒的力量,而這顯然也是徒勞。
而一旁的福祿道長早早的畫完了一張符紙,正在暗自端詳。
鐘宛兒越發著急,反復嘗試,給自己造的灰頭土臉,越發狼狽,直到眾人都看向她,她才明白,自己真的是失了靈力了。
“跟相公說,這下你滿不滿意?”魏英杰回過頭,發現不知何時,一個身穿玄色暗紋直綴衫的英俊男人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謝道友的身前,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