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些人是覺得謝琉璃能贏,可也從未想過,她居然能贏的那么快,那么瀟灑,也那么殘忍。鐘槐四散開來的血肉濺的到處都是,卻沒有一絲一毫落在了這潔白的少女身上。
由始至終,她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陰鬼逆行之術?”曲丘壑臉上青筋暴起,胡子都開始顫抖,“三十年了,三十年了,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再看到這個術法的使用。三十年前,好像也是個姓謝的神師,在我慶國和蠻族對敵的軍隊中使過這一招,讓蠻族的大巫自食惡果啊。”
巫和一直帶笑的臉也嚴肅起來,口中喃喃自語:“姓謝?難不成謝氏在世上竟然還有傳人?此事得盡快稟報大神官才行。”
下邊的座位上,巫云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
她縱使再刁蠻任性,也就是個被寵大的貴族小姐,血腥的畫面她不是沒見過,可是謝琉璃那個瞬間露出的恨意和殺機卻歷歷在目。那種滔天的仇恨,究竟是以為什么呢?
鐘宛兒也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更加駭然,怎么回事?為什么十二軟筋散對她沒反應,而且她怎么能比瘋狗厲害那么多,瘋狗很多年前就已經是大會期了,怎么能這么不堪一擊。
這下可好,她偷雞不成蝕把米,謝琉璃沒殺成,還折了父親最得力的手下鐘槐,回頭父親一定會對她大發雷霆的。
不過這第一場比賽,對后面的比賽顯然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很多人自覺對手太強,自己肯定贏不了,為了不白白丟了性命,索性紛紛棄權了。就這樣的,輪到了巫禮時,他竟然不戰而勝了。
快到晌午時,終于輪到了鐘宛兒的抽簽。
她剛剛站起身,鐘瑾瑜便悄悄碰了碰她的小指,示意她一切已經安排明白了。鐘宛兒心領神會的對他甜美的一笑。
水鏡的波紋上,赫然出現了兩個名字:“鐘宛兒,福祿道長。”
“完嘍完嘍,道長你這次真完了呀。”有人笑著打趣道,都想讓福祿道長趕緊放棄算了。
他一個一點戰斗能力都沒有的老頭子,遇到的確是三大世家御鬼一道的大小姐,縱使這位大小姐的善良純真名滿京都,也不代表他會對一個老頭手下留情。再說誰都知道鐘家小姐上面還有一個厲害又護短的哥哥,誰敢在他面前欺負他的妹妹,那豈不就是找死?
鐘宛兒弱風扶柳的走上前去,先對福祿道長福了福才道:“宛兒只是個小女子,道長是早已成名的前輩泰斗,刀劍無眼,若是一會兒打斗,你我誰受傷了都不好,不如我們點到為止,輸的一方趕緊認輸,免得徒增傷亡。”
她說話實在是巧妙,夸的福祿道長老臉一紅,被這樣抬舉,他自然不能和對方硬來,而且硬碰硬他也未必能打過人家。
想了想,他道:“既然如此,我們同時書寫一道最拿手的符箓,誰的威力大誰就算贏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