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的好哥哥。”鐘宛兒笑的很甜,眼底卻很冰冷。
她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是個什么德行,看上的東西,女人,都是不到手誓不罷休的,到手了又不會珍惜。
巧的是,在喜新厭舊,冷漠無情這方面,他們兄妹其實沒什么區別。
大約是今日已經吸收了足夠的力量,她輕輕將手掌平放于光球上,光球瞬間被手掌吸收。
鐘宛兒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眾人,露出一個十足驚訝的語氣:“大家怎么站在外面呢,嬤嬤,快讓大家進來涼快一下,這么熱的天大家站在外面好辛苦,快來那點冰鎮的酸梅湯分給大家。”
丫鬟婆子們都很感動,心想這位活菩薩果然如傳說中一樣善良可親,寬容待人。
——
正晌午的集市上,一伙人正湊在這里吵得不可開交。
謝琉璃帶著鳳嵐山正在閑逛,遠遠就瞧見人群之中的竹鼠。
烈日驕陽,竹鼠臉色漲紅,正抓著一個人的衣領子理論著什么。對方是個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看著還有幾分儒雅,但是穿的衣服都是補丁,還有幾分寒酸。
竹鼠看來氣得不輕:“你這個假道士,還說不是在誑我,我今天就打得你滿地找牙,還敢騙你竹鼠爺爺我。”
那道士被人抓住衣領子,但是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氣定神閑:“我算你今夜必有血光之災,你不信就算了,敢打道爺我現在就送你去見官。”
竹鼠被這話一激,青筋暴起,眼看拳頭就要落在那破落道士的臉上,就聽人群里傳來一聲少女的輕喝聲:“等等。”
破落道士眼神往旁邊一瞟,見到撥開人群緩緩走來的少女,目光停留在她身后的黑衣男子身上,眼光驀的深沉。
來人正是謝琉璃,她可不能看著竹鼠當街惹事,就算已經和五虎商隊分道揚鑣,她也有義務幫陳彪看著手下少生事。
竹鼠見到謝琉璃,先是驚喜,再是忐忑。他松開手低下頭,一改剛才的囂張氣焰,就像見了貓的耗子:“謝神師,真巧啊,在這遇見您了。”
周圍想要看熱鬧的百姓被他這個反應逗笑了,沒成想這么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對一個小丫頭唯唯諾諾。
謝琉璃看了看落魄道士,示意讓竹鼠解釋一下情況。
竹鼠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講起了事情經過。原來今天早上他來市集購買物資,就被這道士盯上了。
人家隨便就說出了他最近遭遇了好幾次血光之災,連位置都能和之前在路上遇險的位置對上,竹鼠就覺得這道士肯定有本事,央求人家給自己看看接下來幾天的兇吉。
道士抖了抖破舊不堪的白幡,一番沉思之后就一口咬定竹鼠今晚就會遭劫,還說自己可以化解。
“可以化解?”謝琉璃詫異,若此人是個占星師,當真有占卜兇吉之能,就會知道天命不可違,真正要改變天象多么難,怎么會主動提出幫人化解“那這位道友的化解之法是什么?”謝琉璃問那落魄道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