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越來越痛,像是有東西在爬。
謝琉璃騰地臉色蒼白,冷汗都落下來了,趕緊對風嵐山說道:“解毒丸,快拿來,我可能被人下毒了。”
“你怎么這么廢?”鳳嵐山嫌棄的丟過來一顆碧綠色的小藥丸,藥丸的表面散發出陣陣不祥的紅色光華。
怎么覺得這么不靠譜,謝琉璃心一橫,把藥丸丟進嘴巴里。
剛剛吞咽下去,一股九幽之下的陰寒之氣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腹中那股作亂的毒物瞬間就萎靡了下來。謝琉璃覺得腹中一陣翻江倒海,然后趕緊站起身找了棵小樹,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污穢之物一除,她瞬間覺得自己全身輕松,像是泡了好幾天溫泉似的,全身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她對著緊盯著自己的鳳嵐山問道:“是陳彪他們想害我嗎?那我可得好好教訓他們。”
鳳嵐山古怪的搖了搖頭,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謝琉璃回頭這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只見以陳彪為首的這群漢子,全都疼的在地上打滾。
竹鼠疼的整張饅頭臉皺成了包子,他一個大男人都要疼哭了:“老大,咱們這是被人算計了,可是咱們吃的酒水干糧都是自己的,究竟誰給咱們下的毒?”
別的伙計就說:“我們這下完了,夏老頭死了,沒人能給我們做解藥了。”
陳彪的反應老練一些,剛才她就看到謝琉璃身體出現了異樣,然后對方只去了小樹林吐了一次就恢復如初,他心中不由的更加這個不顯山露水的小姑娘。
他趕緊跪下來對謝琉璃說道:“謝神師,求您救救我們兄弟吧,也不知這次我們遭了誰的暗算。”
謝琉璃也不猶豫,剛想上前,就見三四只金毛的小猴子從樹上躍了下來,三三兩兩的抓起商隊人的財物包袱離去。
眾人這才恍然大誤,陳彪當初選這個地方安營扎寨,就是因為這里前有樹林可以后退,后有小河可以補給,沒想到卻讓這群猴子有個可趁之機。
剛才眾人在忙碌,沒人注意到猴子在樹上往鍋中燒的熱水里加了什么東西,所以吃過飯的伙計和喝過茶的謝琉璃就都中招了。
這群猴子紅著眼睛,顯然有組織有紀律,三五只主動上前來翻商隊伙計的包袱,若是遇到反抗劇烈的,猴子就張著大口撕咬那人。一個走江湖的壯碩漢子,在毒藥的作用下竟然抵不過一只卷毛畜生,很快就被咬穿了肚皮。
令人驚駭的一幕出現了,那猴子也不知是什么邪物,對著那人被咬穿的肚皮就開始大口咀嚼起來,吃的是津津有味,讓人不寒而栗。
另一伙猴子顯然智商更高,他們翻到一旁的馬匹上。竟然打開箱子翻看著那些寶石珊瑚,一個個小眼睛中散發出貪婪的光芒,為首的一只紅毛猴子回頭大叫了幾聲。
不多時,森林里悉悉索索的走出一個人影來。這人面白無須,著一身破破爛爛但血紅色的袈裟,看不出實際年紀,頭上九個戒疤,手里拿一只金色的法杖,法杖頭上是一個綠色的骷髏頭。
陳彪驚得大叫:“鬼猿法師!是鬼猿法師!”